到了非常靠近的一個位置,道:“大師請入座。”
不少人的目光朝著帝天望去,眼眸中皆都閃爍著鋒芒,看來,賀蘭氏對帝天很重視。
不過想來也正常,帝天的實力暫且不提,可以直接忽略掉來,只談他的陣法和煉器之能,再加上他一手開創的帝閣,就足夠贏得尊敬,更何況,一位如此出眾的煉器大師,很難不受道敬重,若是能夠得到帝天大師的友誼,顯然是許多人都樂見其成的事情。
因而,不少勢力的強者紛紛端著酒杯,走到帝天身邊來敬酒,同時低聲介紹了下自己是何人,先照個面,為以後的關係鋪路。
“帝天大師。”在帝天對面有一人喊了一聲,帝天朝著對方望去,有兩人正朝著自己看來,一位含笑的中年,以及一位眼神中鋒芒畢露的青年,中年的修為是頂級仙帝,青年的修為則是初階仙帝。
“在下週舟,這是犬子周巖。”中年微笑說道。
“周叔乃是北城區世家周氏當代家主,周家上一代與我賀蘭氏有姻親關係。”旁邊的賀蘭鈞微笑著說道,帝天微微點頭,之前本尊便知道賀蘭氏在北城區的滲透並不是單純的依靠實力,還有許多是姻親、以及有利益往來,賀蘭氏在這片區域太多年了,一代代傳承下來,賀蘭氏有許多女子嫁入北城區各勢力當中,而且,一旦有了姻親關係,賀蘭氏便會全力輔助其成長,因而許多和賀蘭氏有姻親關係的勢力,都成長成為了世家。
一代代下來,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賀蘭氏的關係網有多麼龐大了。
“見過周前輩。”帝天微笑著點頭回禮,在賀蘭氏,他自然知道該保持著謙遜態度,如今的他可是收了賀蘭氏禮物的,至少表面上,他是坐上了賀蘭氏的船了。
“大師客氣,以帝天大師的身份,直呼我名字便可以。”周舟笑著說道。
“周兄。”秦問天也不客氣,笑著喊了一聲。
“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成了晚輩?”旁邊的周巖一愣,頗為鬱悶的道:“這可不行,我們各論各的,我還是繼續稱呼帝天大師吧。”
“哈哈,周巖兄隨意。”帝天笑著說道。
“帝天大師,你的煉器實力自然無需我來誇讚,整個離火城都知道非常厲害,然而你如今是什麼境界了,我竟然無法看出來。”周巖好奇的問道。
“我對武道並沒有煉器那般熱衷,不提也罷。”帝天一笑,他以封印之術掩蓋了如今的修為。
“其實我有些疑惑,既然帝天大師在煉器中有著如此超凡之成就,想必武道上的天賦一樣會很強,雖說大師的地位不是柳飛白能夠相比的,但當年柳飛白約戰,帝天大師為何不給他一個教訓?”周巖笑著問道,頓時不少人的目光朝著這邊看來。
如果說帝天大師也有汙點的話,這件事情應該算是一個小小的汙點了,雖說他沒有應戰的理由,但畢竟還是避戰了,沒有接受柳飛白的挑戰。
“也許,就如外界傳聞中的那樣,雖然我煉器還過得去,但戰力卻弱小的很,無法戰勝柳飛白,自然就避戰了。”帝天倒是顯得沒有在意對方的話,隨意一笑。
“是嗎?”周巖目露鋒芒,笑道:“我倒是有些不信。”
“周巖,不得無禮。”周舟呵斥了一聲,周巖對著帝天露出了歉意的目光,笑了笑,便沒有繼續開口多說。
帝天目光隨意的看向周圍,當他看到一道身影之時,眼眸遽然間停頓了下,瞳孔收縮,有冷芒一閃而逝。
賀蘭帝君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般,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卻見帝天面具之外的眼睛很平靜的看著他,見到他望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賀蘭帝君笑著點頭回應,隨即目光轉過,心中卻略微有些疑惑,他的感知向來都是非常敏銳的,剛才,他分明感受到了一絲冷意,但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