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藍拍拍胸膛,解釋道。
“跟我回去受罰。”玄冥終於緩緩出聲。
“真是,來來回回就這一句!”
白皓藍笑嘻嘻地撓撓頭,“此處又無他人,就放兒子一馬,如何?畢竟你就我一個親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那柔弱的孃親將我養大也不容易”
“你給我閉嘴!”
白皓藍的話似乎起了反效果,玄冥不但不念骨肉親情,反而更加惱怒,抬手便變出一柄黑色長劍,向白皓藍砍來。
白皓藍忙左右躲閃,負在身後的手和長在前面的嘴卻都不閒著:
“爹啊,你如此好的劍術也不曾教教我,害的我如今完全不是你的敵手!”
“幻境,開!”
白皓藍轉眼躲進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破!”玄冥腳下不停,一手持劍,一手捏訣,便破了白皓藍的幻術。
金碧輝煌的宮殿轉瞬消失,露出了原本躲在柱子後的白皓藍。
“其實說來,你這爹當的也滿湊合的,夜夜讓我娘獨守空房不說,一年到頭和我這親兒子也說不上幾句話”
“幻境,開!”
夜色籠罩下,一座雅緻的宅院前,一位柔美的夫人摟著一個天真可愛的稚子,兩人提著燈籠,目光期盼地望著夜色深處
玄冥面無表情地瞧了這母子一眼,仍是單手捏訣:“破!”
幻境消失,玄冥一劍朝白皓藍的心口捅去!
“爹,你下死手啊!連姥姥都下令儘量抓活的你對兒子怎能如此狠心吶哎呀呀呀”
白皓藍劍術不行,反應到快,一側身,玄冥的劍堪堪擦著他衣領劃過。
“這個呆子!所謂的妙計便是如此嗎?!”
白馨雅在荒草中看的連連著急,心下一橫,右手一握,一條軟鞭便捏在了手裡。
“啪!”玄冥刺向白皓藍的劍鋒被一條金色軟鞭纏住。
“馨雅公主?!你!”玄冥瞪向軟鞭的主人,“莫做糊塗事!”
白馨雅不答,揮鞭直攻向玄冥。
:()清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