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柔情。
可是,他的手掌順著面頰下滑到脖頸時,猛然用力掐住雲傑的脖子。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
“難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你對的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愛嗎?”
“……”
淚如雨下,嘶聲吼問。
可惜,陳厲難以共情。
不僅無法共情,還特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都是什麼關係,還能再亂一點嗎?
不僅陳厲無法共情,器靈也無法共情,英俊的面龐上甚至露出厭惡之色。
真被噁心到了。
不過,他見陳厲饒有興趣的吃瓜,就沒有說什麼。
好一會兒後,雲松的情緒才穩定一些,也放開了雙手,痛哭著輕撫雲傑正在流失溫度的面頰,“你是我的,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路上慢點,師兄這就來找你。”
他用力抽出上品法劍,摟著雲傑的屍體躺在地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拋飛法劍,而後緩緩的閉上雙眼,嘴角微翹浮現一抹微笑。
噗!
落下的法劍洞穿心臟。
雲松懷中摟著雲傑,面帶微笑死去。
黃泉路上不孤單。
“死的還挺有儀式感。”
器靈厭惡的冷哼一聲。
“孽緣啊。”
陳厲嘆氣搖頭。
他取出小法旗將二人魂魄召出抹殺。
對器靈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提著運送和雲傑的屍體回到爛尾樓。
,!
簡單偽造一下現場,他拿出手機給季博達發去資訊。
“魚兒燉熟了,過來吃飯打掃廚房。”
收起手機,他翻牆離去,攔下輛計程車直奔月宮。
結果,空無一人的月宮沒有遭到任何破壞。
他調出月宮的監控,仔仔細細的檢視一遍,這才確定賽張飛曹莽還沒有來。
還沒來,道爺就原地等你來。
陳厲搬出桌子,在假山噴泉旁飲茶賞月。
一泡茶還沒喝完,就有一道身影踏水而來。
來了。
陳厲嘴角泛起陰冷弧線。
下一秒,他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
……
國道,偏僻路段。
曹莽駕駛的破面包車,被一輛橫在路中央的渣土車擋了去路。
“半路截殺老子?”
曹莽一臉不敢置信之色。
他經常幹類似的事情,知道把車子橫在偏僻路段,可不是為了攔路,而是為了殺人,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剛到申城地界,就有人要用這樣的方法殺他。
什麼時候賽張飛的名號,在江湖上沒有威懾力了?
正琢磨著,他看到渣土車的駕駛室的門開啟,跳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有著一頭半長不短的花白頭髮,白面無鬚,五官硬朗,面龐英俊,看著四十來歲的樣子,手裡拿的是一柄在超市就能買到的西瓜刀。
“看你面生,咱倆應該沒有仇怨,你是收人錢財,為人來消災的吧。”
曹莽開門下車,不屑的冷笑道:“僱你來的人,沒和你說老子是誰?”
“你知道什麼是反派死於話多嗎?”
“你閉嘴,聽我說。”
中年男人慵懶的靠在渣土車上,西瓜刀隨意的拍打著大腿外側,打個哈欠才說道:“你現在原路返回,滾出申城,老子當你沒有來過,不然老子一刀砍死你。”
:()道爺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