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柴了,連出門都難。
各自心照不宣,嚴家也沒有心思去說別人家的事兒,只作未見。
回到家中,一行人快步走進一進院堂屋,人也精神了一些。
鍾毓秀和嚴如山把兩隻野兔子交給龔招娣,而後,讓老爺子回房換一身衣裳;他們也帶著孩子們回房換衣裳,王大丫跟著過去幫忙。待孩子們的衣裳換完,王大丫則是跟鍾毓秀兩口子說了一聲,去廚房換了龔招娣回來換衣裳。
各自換了乾爽衣裳,身上舒坦了;龔招娣也去廚房幫忙,順便把狗蛋換回來,讓它來照看三個孩子。
鍾毓秀和嚴如山抱著三個孩子回一進院的堂屋,嚴國峰早已等候多時了;見他們回來,朝他們招招手。
“來,把曾孫給我看著。”
“好咧。”嚴如山和鍾毓秀把三個孩子都放老爺子身邊,三個小糰子剛換了衣裳,這會兒有媽媽在,顯得特別乖巧。
兩口子坐到了老爺子對面,嚴國峰一手護著一手曾孫,還有一個也用手拉著他的衣裳,免得掉下去;護住了三個曾孫,他才有心思跟大孫子和大孫媳婦說話。
“你們倆這日子過的可以呀,大清早的跑山上去了,你們也不怕遇到大野物;那山裡是能隨便進的?你們也不長點心。”
鍾毓秀笑了笑,沒接花;嚴如山一臉平靜,對老爺子關心的責問是半點不心虛,“爺爺,您一百二十個心,我和毓秀當年在鄉下靠的就是去山裡打獵過活;不然,您以為我們為什麼能在鄉下過的那麼滋潤?進山對我們來說,那是家常便飯。”
“你怕不是忘了山裡的狼群了!”
鍾毓秀低下頭,垂下眼瞼,讓他們爺孫倆說去。
嚴如山道:“爺爺,那都過去多久了?再說了,那些狼可一頭沒跑掉。”
“你就得瑟吧!”嚴國峰恨鐵不成鋼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而跟鍾毓秀說話,“毓秀啊!”
鍾毓秀赫然抬頭,眼神中帶著茫然,“啊,爺爺,您叫我?”
“唉。”兩口子一副德行,嚴國峰搖頭低嘆,“你們能不能長點心?知道你們厲害;要真遇上了大東西,你們再厲害還能跟人家一群打?身上有保命的東西也不能這麼造呀,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