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異常。
大熊越來越近了,盈淼努力地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林混胸膛之上的那根斷骨,使勁地拽了出來。
林混胸口上被刺出一個大洞,鮮血正汩汩地向外流出。盈淼含著眼淚,用口吐出一股股蛛絲,封住了他胸口的傷,止住了鮮血。
昨晚這一切,盈淼已經是大汗淋漓,有些虛弱地咬住林混的耳朵,呼喚著他的名字。
“嘭”,毫無防備之下,盈淼被大熊一腳踢飛。好在有琥珀巨蛋的保護,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撞在牆壁之上,被彈回了地面。盈淼雖然咬牙忍痛,但是依舊發出了悶哼之聲。
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是身在琥珀巨蛋中,一點點的疼痛,都被放大的百倍。這一點點的疼痛都讓她無法忍受,她更無法想像,林混在巨蛋中,是如何挺過戰刀穿心的折磨。
盈淼的痛呼聲,傳到了林混的耳朵裡,透過耳鼓,更是直接刺入了他的靈魂。
躺在地上的林混,哼哼了一聲,緩緩的爬起來。在他坐起的時候,大熊早已抬起一腳,踢向他的胸膛。
慌亂之中,林混雙臂橫架,雙腿蹬地,身體順勢騰空而起,將大熊上踢的力道卸掉。但他的身體依舊在大熊霸道的力道下,遠遠分飛出,雙臂和胸肋隱隱作痛,呼吸沉滯。
“好,大熊殺了他。”得意忘形的平島一堂等人,剛剛從林混強大的氣勢中平靜了下來,突然發現林混竟然成了待宰的牛羊,他們早已經忘記了活捉林混的命令,為大熊打氣。
被林混的氣勢所壓,讓這些曾經視死如歸的哲彭人,有了種深深的恐懼感,這絕對是侍奉武士道jīng神的哲彭人,一生中最大的恥辱,大熊的翻盤,似乎正是他們洗刷恥辱的良藥。
“咳咳”,咳出一口,林混再次緩緩坐起身來。大熊的攻擊,對他的傷害並不是很大。因為藍sè能量的加入,讓他的身體正以超出平時千萬倍的恢復速度修補著殘破的身體。
林混感到,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好,虛弱的只是他的jīng神,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膨脹,血液流動加速,胸口的雙魚玉佩吸收這藍sè能量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外界進入身體的速度。
這股藍sè的能量在他的體內橫衝直闖,甚至撞向了他的大腦,衝撞著每一根神經,甚至每一個細胞。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集中jīng力,引導這些藍sè的能量沿著自己的經絡,走向丹田,然後沿著大椎向上,進入雙魚玉佩之中。
可惜,jīng神恍惚的林混,已經無能為力。憑著本能地向外咳血,似乎只有這樣,備受封堵的胸口能夠好受一些。
林混的舉動,在所有人看來,是大熊的那一腳將他踢成了重傷,叫好聲四起。聞到了血腥味的大熊,更是jīng神大振,將斷裂的右臂當成兇器,對準林混的脖頸,猛地刺了下去。
“林混。”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正躺在地上的盈淼,另一個是已經衝到主殿門外的戴芳香。
在戴芳香的身後,跟著赫然是田地帶領的龍血特工。
“噗”,一聲輕響,是骨頭入肉的聲音。林混的身體被大熊打地向後飛去,盈淼和戴芳香已經是肝腸寸斷。戴芳香拼命地扣動著扳機,槍中已經沒有了子彈,發出了“咔咔”擊錘空擊的聲音。
“不可能。”
所有人只是看到了表象,作為當事人的大熊,那張野獸一般的臉頰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粗壯的脖子上一根黃sè的肋骨,正紮在自己的動脈之上,鮮血噴薄而出,而林混的左手正抓住那條斷臂,一個過肩摔,將大熊龐大的身體,給扔向了正在鑽研時空之門的史萊姆。
“嘭”,半空中,大熊的身體彷彿裝上了一堵牆,被狠狠地反彈了回來。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