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我會採用。”
雖然每一部電影,他都會告訴演員們自己的習慣與劇組裡的規矩,但這一次,他說的尤為清楚。
主要就是說給段毅宏聽的。
對方從試鏡時,就已經展露出來了擁有自己想法的特質與苗頭。
這種人,通常對角色有著謎一樣的堅持。
所以有些話要提前說在前邊,後面的工作才好展開。
而看著微微點頭的段毅宏,許鑫就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聽進去就行,只要到時候不去當一個無腦槓精,大家有什麼道理還是講得通的。
接下來,他又說了一下這幾天的安排。
以及晚上吃完飯就要開始的臺詞圍讀會的事件。
全都說完,攏共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
“好,就說這麼多,各位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房間找我。你例外。”
他笑著指了一下劉知詩。
“你得帶助理來。”
劉知詩翻了個白眼。
心說你就貧吧。
早晚讓你打地鋪!
……
演員的會議開完,下午的任務到此結束。
許鑫並沒有去管演員們的狀態如何,回到了房間之後,直接把自己帶來的資料全都整理了出來。
接著把薛勇喊到了房間裡,讓他把一些場地的拍攝許可也拿了過來做最後的確認。
一切的一切全都確認無誤後,薛勇離開。
他也沒在出去,回到了臥室裡,直接躺了下來。
如果是平常,他可能會刷刷微博,看一下電影節的評價之類的。
但今天卻沒有。
他只是躺在床上,緩緩放空了自己的思緒。
比起氣氛舒緩的《山楂樹》不同,《烈》有時候更需要透過鏡頭營造出一種緊迫感。
這對他而言也是一種挑戰。
從接觸到《太陽黑子》這本書,到今天,這個劇本的腹稿,分鏡頭也都在他肚子裡打熬了好久了。但,作為嶄新的挑戰,他仍然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和大意。
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一點點的調整著自己,進入到了一種心無旁騖的狀態。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晚上。
他處於一種似睡非睡,半夢半醒的狀態中也過了好幾個小時。
蘇萌送上來了晚餐。
吃完後,他重新坐到了辦公桌前,開始畫線稿。
就在剛才,他腦子裡的幾幕鏡頭似乎有一種更好的處理方式,他需要畫出來,然後進行一個對比。
很快,時間來到了7點半。
一陣敲門聲把他從工作狀態中解放了出來。
“來了。”
應了一聲開啟門,發現是劉知詩。
獨身一人。
許鑫直接翻了個白眼:
“小蕾呢?”
“下去買冰激凌去了。”
劉知詩聳肩,一臉輕鬆。
小蕾全名叫做畢小蕾,妻子給她派的助理。
在用人方面,楊蜜一直信奉的是“單助理,高工資”的信條。
藝人有時候需要一個很私密的朋友圈子,拿錢工作的人過多,反倒沒法做到同進同退,所以,公司的藝人都是從單個助理開始。
而畢小蕾之所以能做劉知詩的助理,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對方同樣是回族。
倆人在日常飲食方面可以互相照顧。
讓開了身位,讓劉知詩進來後,許鑫就沒在關門。
時間也差不多了。
圍讀會要開始,到時候來個人開個門還不夠麻煩的。
他沒招待劉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