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做是我心情好。”白雪年吃著草莓,忽然被酸了下,眯著眼睛說,“不過你答應帶我去滑雪的事,可不許耍賴!”
“嗯。”
男人擱下咖啡杯,抬手揉了揉她的發心,“吃完水果就去寫作業。”
白雪年眨巴著眼睛,“那你呢?”
他站起來整理袖釦,“我當然是去公司。”
“喔。”白雪年笑著說,“蔣兆深,好好工作,多賺點錢,家裡還有孩子要養呢。”
蔣兆深被她逗笑,“不害臊,多大了,還說自己是孩子,不過……養你確實很費錢。”
白雪年哼了哼,“費錢也是你慣的。”
“走了,好好學習。”
蔣兆深拿了外套就往門口走。
羅風送他到門口。
蔣兆深語氣淡淡的吩咐,“看好她。”
“是,蔣先生。”羅風想起什麼,問他,“要是小姐要出門的話,可以嗎?”
“讓不讓,她都會偷偷出去,你寸步不離的跟著,必要時候可以多調幾個人。”
“我知道了,蔣先生。”
就跟蔣兆深說得一樣,白雪年一上午時間都沒有堅持住,吃了午餐就想溜出門。
羅風守株待兔,在後門口逮住了她。
白雪年瞪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白小姐,蔣先生讓你好好學習。”
“我上午的課上完了,現在是午休時間,我出去逛逛。”
“問過蔣先生了嗎?”
“羅風,你是不是這也要告狀?”白雪年咬著牙,“你信不信我告訴蔣兆深,你昨天出去幫我打人的事?”
“……”
人是她讓他揍的,她現在居然拿這個威脅他,不愧是小惡魔,倒打一耙的本事無人可及。
白雪年以為威脅到達效果,繞過他就往前走。
走了幾分鐘,回頭一看,黑皮蛋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她嘆口氣,“你要跟就跟,就是以後能不能別穿得這麼顯眼啊?”
成天一身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混道上的。
羅風一臉無辜,“我只有這種衣服。”
白雪年指著他,“算了,你跟我走!”
然後她就帶著黑皮蛋去了商場,帶他換了一套看起來比較正常的衣服,然後才去她今天出門的目的地。
醫院。
白雪年是來看陸沉的。
小混混得罪了她,打一頓怎麼夠呢?
當然還得當面痛罵落水狗一頓才行。
現在小混混住院,這麼好的嘲諷機會,她不可能放過的。
只是她沒想到,這出戏會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精彩。
打聽到陸沉住的病房,白雪年帶著羅風上了樓,誰知道剛靠近病房,就聽見了裡面發飆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東西砸碎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