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餐,她就開始埋頭寫作業,然後驚訝的發現,她居然有些題目能看得懂了,這個楊老師還真是有點東西。
寫得正帶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蔣瑤給她發了個資訊。
她點開看了眼,然後徹底喪失了寫作業的動力,盯著蔣瑤發過來的照片咬牙切齒了好一會兒。
蔣瑤發了一段語音過來:我今天被小姐妹邀請參加酒會,沒想到會碰到我哥,他身邊這個小妖精是誰,你認識嗎?
白雪年氣呼呼的回了過去:你倒是拍個正臉,這能看出什麼?
隔了幾秒,蔣瑤發了個正臉過去。
白雪年頓時就怒了:原來是這個小妖精,你哥怎麼回事啊,連這種貨色都能看得上?
蔣瑤:不關我的事,你跟我發火沒用,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白雪年:幫我盯好了,別叫你哥被人佔了便宜。
蔣瑤:不行,我要走了,剛剛我哥好像看到我了,被他抓到,我下個月的零花錢就泡湯了。
白雪年:下個月我補給你雙倍。
蔣瑤:說話不算的,是狗。
白雪年都要氣死了:別發資訊了,去跟著他們!
蔣瑤:oK!
把手機放包裡,蔣瑤撩了下頭髮,端著紅酒鬼鬼祟祟的挪步到了花架子後面,那邊離她哥比較近,又有遮擋,是最完美的監視地點。
宋茗雨今天穿了一件抹胸的短裙,搭配皮草,整個人青春靚麗又透著一點小性感。
她端著酒跟在蔣兆深身邊,看著他風度翩翩的跟主人家說著話。
成熟男人的魅力,做什麼都遊刃有餘,矜貴自持的樣子,宋茗雨一臉的崇拜,酒沒喝幾口,臉已經紅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管怎麼看,都讓她心動。
幾年前,她在母親的畫展上對他一見鍾情,之後就陷入了一種痴迷的情感之中,不斷的查詢他的資料,瞭解他的一切,然後在成年之後,義無反顧地飛來江城找他。
但他對她很冷漠,就連今晚的品酒會也是她厚著臉皮跟過來的。
怎麼過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來了,而且漂漂亮亮地站在了他身邊。
段志興答應了她,會幫她得到這個男人,她現在已經顧不上矜持和自尊心,只想要得到,不管用什麼辦法。
生米煮成熟飯,她再跟爸爸媽媽哭一哭,蔣兆深想不負責任也不行,她可不是尹素那種沒有後臺的下賤貨色。
聊了會兒,蔣兆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落座。
宋茗雨立即跟過去,坐在他的對面,嬌嬌地笑著說,“蔣先生,你好像真的很懂紅酒,不像我,喝進嘴巴里除了酒味和苦澀味,什麼都嘗不出來,有機會的話,你能不能教我品酒啊?”
“想學品酒就去找品酒師。”
蔣兆深拿出手機,小姑娘晚上沒有給他發資訊,也沒有催他回家,這實在有點奇怪。
是學習太累了?
還是作業太多了?
他點開對話方塊,怕打擾她學習,又默默退出。
被拒絕,宋茗雨也已經習慣了,她繼續不死心的找話題,言語曖昧,“蔣先生,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情啊?”
蔣兆深沒理她,徑自給老何打了個電話,“小白還在學習嗎……到九點寫不完,就讓她休息……給她弄點好消化的夜宵……”
簡短几句話,通話結束了。
但宋茗雨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關心和溫柔,這讓她感到嫉妒。
那個白雪年,一點教養都沒有,第一次見面就把她關在廁所隔間整個晚上!
現在想起來,宋茗雨依舊氣憤不已,她要不是蔣兆深的侄女,她早就讓人收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