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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陶寬爺爺對陶寬說著這個故事的時候,神色是嚴峻的,似乎那個大財主就是自己祖上的事,每個人都未必知道自己有多少吃神,都怕一不小心就多吃,吃完了該吃的,也就結束了自己的吃東西的過程,所以儘量得少吃,但又怕少了自己該吃的後悔,但有一點就是一直到自己吃完了該吃的唄會走,為了多活幾年,都儘量得少吃。陶寬爺爺告誡自己的孫子比告誡自己兒子陶寬爹還更上心,尤其是對陶磊。不像現在的大人尤其是那種隔代親的爺爺奶奶,恨不得把自己的孫子孫女養得和豬一樣,那才叫喜氣。但現在的人已經不再相信過去的那一套,尤其是唯心的說法,都提倡活在當下,趁著自己年輕,好好享受一下。陶寬也聽煩了,但卻不會和陶寬爺爺去懟,只是預設著陶寬爺爺的說法,自己心裡卻是另外一個想法。陶寬有個好的吃神的說法來源於陶寬的一次不經意的偶遇。那年,也就是陶寬去學校陪著陶磊讀書的次年,那年雨水特別得多,南方都有梅雨季節的日子,碰上了這樣的時節,那雨就如同天上漏了似的,沒日沒夜得下,也應證了那個時節的名字--梅雨季節,只不過是換個字而已叫黴雨季節更合適,不光是傢俱發黴,連人都會發黴。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落下的雨都會流到低窪的地方,匯聚滿了就流到池塘流到溪水,流到河裡。由於下雨的時間太長了,去學校的路都給淹了,大人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出去,沒有太多的事,也就不出去了,孩子也只能在家裡玩。但陶寬玩不住,想著昔日溫和可愛的溪水則變成了怒不可遏的洪流,攜帶著自己看不慣的一切,向前流去。按照節氣,可謂是懵裡懵懂,清明浸種。到了梅雨季節的時候,禾苗也有一些起色,至少蓋住了田裡的土,但卻遮住滿上來的水,低窪的田地溪水倒灌,只能看到水面上部分綠色的禾苗葉子。陶寬坐家裡也是很無聊,還是想著出去玩,任憑陶寬爺爺如何得嚴加管教,但還是趁著陶寬爺爺出去的時候,也溜到田裡去看看,溪水有多大。陶寬小的時候也看到過溪水的咆哮,也由原來的清澈見底變成了昏黃的泥水,原來陶寬洗澡放衣服的石頭早就被洪水吞沒了,甚至都到了溪水邊的田裡來了,陶寬看著也有著害怕,看一眼就往回走,他也怕自己被洪水捲走了。陶寬雖然聽到銀井灣裡人說過自己的命硬,這話陶寬爺爺也曾經當著陶寬的面說過,但只是聽說過,到親身經歷的時候,陶寬看著漫無邊際的洪水,洶湧而來,陶寬還是有些怕,轉身就走。也就是想陶寬轉身的時候,看著另外的一塊田地裡,水要淺很多,由於水淺,也就能看到活動的東西,陶寬看著水在動,就感覺有些不對,陶寬家裡的銀井灣處於溪水的上游,能見到的也就是小魚小蝦,不可能能有大魚的,但這遊動的水,分明可以判斷是魚,而且是比較大的魚。雖然那時候其他地方在割資本主義尾巴,但銀井灣這個地方,可謂是山高皇帝遠,並沒有有很大的影響,大家依舊過著家裡養雞養鴨,但卻沒有養魚的,沒有養魚的,怎麼會有這樣大的雨,孩子的好奇,驅散了陶寬對洪水的畏懼,陶寬決心下去看看,到底是魚還是其他的東西,總之昏黃的溪水遮住水裡那個東西的真實面目,但卻可以看到大致的輪廓。也幸好,這塊田不大,也就是和家裡的廳堂差不多的大小,但有個好處,這塊田地有個缺口,所有的水都往這個缺口裡流,相對於其他的田地也就更淺。隨著雨水的暫時歇下,田裡的水面就更快速得下降,陶寬站著看水裡遊動的東西,這次看清楚了,是魚。陶寬分不清楚是什麼魚,在農村也只是鯽魚,鯽魚,草魚還有就是一種胖頭魚。這些都是陶寬去了初中才分得清楚,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水庫修好了,水庫裡的魚,長大了才能分辨出來。陶寬很有耐心,就站著看,等過了很長時間,田裡的水基本上流沒了,魚也因為沒有了水而跑不了。陶寬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生產隊裡的魚,不管怎麼樣,先抓回去再說。陶寬試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