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京城聖旨落下之時的情景。
承恩公傅家,傅姿芊怔怔的自言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皇上怎麼會賜婚……”隨即又哭又
笑,她為了燕王妃的位子,已經等了快三年,從十六歲開始等到現在,她已經快十九歲了,本想著三年國孝之後,燕王和皇上看著她等候了四年,也會叫她修成正果,可是……皇上為什麼寧願賜一個侯府庶女為燕王妃,也不願為她賜婚?
傅錢氏是傅家的主母,心中對孟氏恨極,但是此時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燕王成了家,女兒便不能再等了,十九歲的姑娘年紀已經大了,再拖下去相看也困難了。
“姿芊,可別魔障了,明兒我領你去尋華陽公主,由她出面為你找門好婚事。”
傅姿芊沒有應聲。
傅錢氏又說了一遍。
傅姿芊抓緊手帕,道:“母親,我不服氣。”
傅錢氏道:“那孟家的根本是做那狐媚子之舉,我兒不可與她計較,她如何能及我兒萬分之一。”
傅姿芊想起那日初見孟玉嘉的情形,明明她的家世高於她,燕王也是她先認識,可是那時候燕王的目光隨著那慣會說嘴的孟玉嘉,甚至賢名都是孟玉嘉得了,讓她自己被人詬病。
那短瞬交集,沒想到孟玉嘉竟然是她平生大敵,奪走了她燕王妃的位置,她苦等這麼多年,雖為燕王妃之名,也有她對燕王的戀慕,如今一朝破碎,她心中便充斥惱恨之意。孟玉嘉,若是以前是討厭的話,現在便是恨極了她。
“我不去,燕王妃的位子我定要謀奪到手。聖旨上說,那狐媚子是救駕之功而賜婚,我覺的這裡面定然有隱情,母親,你去打聽一下。”
傅錢氏嘆道:“皇上留在那邊為兩人主婚,已然來不及了。”
傅姿芊咬緊唇,道:“不管,就算嫁了也能休。”
“你……”
傅姿芊道:“國孝兩人雖然成婚,但是萬萬不敢成就夫妻之實,只要未生子,我等候燕王四年,只求側妃之位,皇上沒有理由不允許。”聖旨賜下的側妃,憑著她的身份,只要生下長子,必然能加封燕王平妃。到時,
必叫她不得安睡。
傅錢氏道:“我兒何苦……”
傅姿芊陰沉的望著牆壁,道:“我主意已定。”
傅錢氏是個沒主意的,女兒從小被婆婆長大,女兒確定的事情她絲毫反駁不得。連嘆了幾句,只得囑咐人去打探。
華陽公主府。
“沒想到她會有這般造化。”
隨侍的楚嬤嬤笑道:“公主眼光好,這孟五姑娘可不就是合了公主眼緣?”
華陽公主笑了笑:“當時我就看著那姑娘清爽,和她在一起怪舒服的,小時候又和昱兒有那麼點緣分,所以才生了點心思,沒想到反叫懷佑惦記了去。”
楚嬤嬤點點頭,別人不記得了,她可記得清楚,那年公主大病。而京城恰天花爆發,小公爺也沾染上了。楚嬤嬤親自帶著小公爺去了隔離區,孟家的五姑娘也在那裡,尤記得五姑娘絲毫不怕,是眾多貴族公子姑娘最靈氣的。
華陽公主母家沒落,駙馬本是沈家獨苗,逝去後沈家也無所依,若不是公主是嫡出的大公主,只怕也撐不起愉國公府的體面。
現在小公爺越大,愉國公府人口簡單,華陽公主對媳婦是求眼緣,求安順。孟五姑娘是從小被嫡母養大,孝順穩重,與姐妹和家中長輩相處和睦,可以說是拿得出手的。
“我這身子越發差了,叫昱兒早早準備著,明兒就啟程。”
楚嬤嬤大驚:“公主要親去?”
華陽公主道:“五弟雖是弟,但是從小養在我身邊,親自去一趟才好。”
楚嬤嬤猶豫道:“公主你的身子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