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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藏寶閣裡,沒有其他外人,只有他們二人。
“所以,她很在乎你,我能夠理解。方靳宗,你對卿月的心思,我們也都明白。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只要不讓她為難,我都不會介意。”
方靳宗抬起頭,轉過身,不可思議地看著尚雲初:“我追她,你不介意?”“我並不介意你的追求,因為我同樣有機會追求,不是嗎?”
“公平競爭的意思嘛?”
“對。”
方靳宗微微一笑,“也好!”
接著,他又回過頭去,忙活起了手裡的工作來。尚雲初見方靳宗如此坦然,倒也安心了。畢竟這個男人,從沒有在背後做過什麼小動作,光明磊落得很。這一點,讓尚雲初很是安心。他甚至有一刻想,即便是自己輸在了這個男人手裡,也不算太壞。至少,他也是真心對待柏卿月,絕不會辜負了她。
當尚雲初離開後,方靳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回頭望去,此刻身後雖然無人,但是,卻也令他感到感慨。他也無法理解,這麼一個帝王,竟然會放任自己這麼個對手與他競爭心怡的女子。
只是,同樣是這麼一份心寬,讓方靳宗更是對尚雲初增添了幾分欽佩。
他挺了挺胸膛,舒了口氣,認認真真地開始了手上的重力實驗。
遇見了司寇安,尚雲初還未言語,只聽司寇安說道:“我記得,你在八十多年前,就失了配偶,而後一直都未立後吧!只是世人都奇怪,為何你的後宮之中,依舊會有許多女人在那裡。偏偏前一世留了那麼多女人在後宮,而這一世,卻一個都還沒有添進去。難道,你打算讓柏卿月去填補你的後位嗎?”
尚雲初眺望著遠處,那微微高昂的下顎動了起來,“這一生,能不能尋得一人同活到底,我這心裡啊……”他敲了敲自己的胸膛,“真的沒底。她說她害怕,其實我也怕。我們都是經歷過離別的人,都明白那種痛苦,絕非輕易能熬得過去。只是,若是沒有新的開始,或許我們都會困在曾經的牢籠裡吧!”
說罷,他回頭看著司寇安。司寇安清晰地看到,尚雲初的眼裡,是溼潤的。
“你應該早已經放下了,不是嗎?”
“是啊,我是放下了過去的人。但是,我放不下自己的心裡的擔子。我總是害怕自己還會害了誰……”
“她並不是你害的。”
“可我若沒有稱帝,她或許能夠陪著我走完一生,不是嗎?”
許久,沉寂一片。
“雲初,趕緊開始新的一段吧!不是早說過嗎?一切都是註定的緣分。曾經的一段逝去,說明那與你只有這麼點時間的緣分罷了。而今,新的機會來了,你應該好好去把握才是。萬一……這段緣分,不僅僅能陪你一生,而是幾生,甚至是永生呢?”司寇安的話,雖然只是安慰,但卻是也說到了尚雲初的心底裡。
“安,多謝你了。”
“你總算肯放下在我面前的裝腔了。”
“這不是四下無人嘛……”
一行大雁掠過,春花搖曳一片。
斜陽灑落屋簷,女子笑聲陣陣——柏卿月正與宮中女眷們嬉笑著。她那平易近人的性子深得宮中女眷們的喜愛,無論是宮女,還是那戶官員家的家人,只要遇見了她,似乎就能聊得上的樣子。“對了,你們誰看見顏蘇了?”柏卿月問道。“她呀,應該和她的男伴兒在一起吧!”
一旁的宮女說著。柏卿月突然戲謔一笑,“在哪兒?”她壓著嗓子問道。
宮女們帶著她來到了角落處,幾個女子躲在暗處,捂著嘴偷笑。
只見此刻,顏蘇正揪著樸和熙的耳朵,說道:“之前信誓旦旦地說非我不可,才沒幾天就開始勾搭起宮女了呀?樸和熙,你的胃口可真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