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鳳鸞本就屬於有些自負的人,而龍豪當著朝臣的面居然說出這麼讓她下不來臺的話。
其臉色早已漲紅,牙齒也被她咬得咯吱發響。
頓然暴怒道:“龍豪,朕令你率二十萬大軍,替朕出征,踏平北魏,否則就別回來了!”
她以為,下這樣的軍令龍豪就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要不是她現在還需要龍豪外出打仗,早就下令將其當場拉出去砍了,並且還要滅族。
眾人也是一愣,誰都沒想到自家陛下居然能讓龍豪帶著二十萬人去踏平北魏。
雖說現在的北魏正處於內患當中,可誰都不知道其國內正在發生什麼情況。
最關鍵的是,他們大乾所剩下的軍隊一共就三十多萬,要真的帶著二十萬人出征的話,萬一全部折在北魏,那他們大乾也就自身難保了。
最關鍵的是,群臣看武鳳鸞的樣子,根本就不想龍豪活著回來啊。
一時間,朝臣看向武鳳鸞的臉色都是不太好看。
要真讓其帶兵攻打北魏,還不如當場下令斬立決呢。
“陛下,只怕龍豪將軍此番前去根本不可能攻下北魏全境,不如再多考慮一番。”
人群中,突然傳出這麼一句話。
武鳳鸞一直都在考慮龍豪的下場,根本沒有往下方看,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是說的話。
高聲詢問道:“朕問你們,剛才是哪位愛卿說的?不如站出來與朕當面對峙?”
現如今的大乾,每天的朝會幾乎成了擺設,每次開會都是武鳳鸞一個人在上面說話。
最多就是一旁的江河附和一兩句,這還是近半個月以來武鳳鸞第一次聽到自己臣子勸諫的聲音。
武鳳鸞本以為自己開口之後,剛才說話的那人就會自己主動站出來。
可她等了半天,下方群臣依舊不為所動,臉色更加漲紅,大口喘著粗氣:“好啊,你們真是朕的好臣子。”
“難道你們都是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嗎?勸諫都不敢當著朕的面?”
群臣任由武鳳鸞在龍椅上發瘋,下面根本沒人把她的話當做一回事。
這時候,一旁的江河倒是訕笑道:“陛下,臣認為,龍豪將軍此番前去北魏很有必要。”
武鳳鸞嘆了口氣,挑了挑眉,轉頭看向江河,這麼長時間,她終於聽到有人贊同她的旨意了,而且這個人還是她一手提拔上來的。
這一瞬間,武鳳鸞心底裡的自信心又恢復到頂峰:“江愛卿此話怎講?”
江河揉捏著下巴:“陛下,您且聽臣分析才對。”
“北魏內亂,而陳南更是一個花架子,想當初的大乾能恢復的這麼快,多虧了陛下的英明領導,陳南充其量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江河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看到下方朝臣那不忿的臉色。
在場之人,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受過陳南的恩惠。
可現在江河卻當著他們的面說陳南是一個花架子,是打醬油的。
武鳳鸞領導了他們什麼?下旨讓他們帶著大軍去送死?還是下旨削去陳南爵位?還是下旨賜死太子太傅?
眾人只是看出來武鳳鸞沒有一點軍事頭腦,所以不願意多和她解釋。
可江河不一樣,他身為臣子,不僅不替陛下分憂,甚至還攛掇陛下。
可惜的是,隨著江河越說越多,武鳳鸞那有些慘白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聽得也是頻頻點頭。
最終,在江河話音落下後,武鳳鸞輕笑一聲:“諸卿可都聽到江愛卿對朕的評價了?”
“諸卿謹記,大乾可以沒有陳南,決不能沒有我武鳳鸞!”
“龍豪將軍可在?”
大殿中一直處於跪拜狀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