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答理,過了半晌才吭聲,連頭都沒抬,“我要跟這丫頭在一起,方便照顧。”
朝陽扭頭瞪他,這丫說話怎麼不顧忌一下她的感受的,這給人成市長聽了是什麼感覺?就因為她,讓人兒子整天來回三個小時的跑,人家作為父親不心疼啊?再者,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他們兩個同居了嗎?
成澤傲在那還全然不知的,理所當然地說道,“挺方便的,沒覺得有多遠。”
估計這還是二十年來成澤傲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地和成華祥說話,成市長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把這一功勞全部歸結在朝陽身上,無形中對她又增加了幾分好感。
成市長是一方父母,管的事情自然很多,有些事情他也就力不從心,就拿齊嶺市的經濟來說吧,雖然他非常重視,但一般能得到他親自接見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客商,雖然朝陽的身價擺在那,說實話,在楊雲告訴他之前,他還真不知道這丫頭有這麼大能耐,因此現在看她,怎麼著都帶著點客氣的成分在裡面,這麼一來,成市長對自己這個準兒媳也就越來越順眼了。
一頓飯吃的特別熱鬧,期間,成華祥還幫她夾菜來著,把朝陽弄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一個勁地說謝謝。
吃完飯後,成澤傲就拽著她要離開,成華祥想留兩人吃晚飯,成澤傲什麼話沒說,直接開車帶她走人。
坐在車上,朝陽扭頭看他冷硬的臉部線條,不知道這傢伙又哪根筋搭錯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哎,你不高興嗎?誰惹你生氣了?我去教訓他去。”
成澤傲斜眼看她,哼哼嘰嘰地說,“你惹的,你自己教訓自己去。”
“我?”她用食指指著自己的臉,“那我打了?”
成澤傲哼嘰,不說話,時不時地瞄她一眼,好像在監督她有沒有付諸行動似的。
朝陽見這傢伙也太狠心了,心中大怒,“我怎麼惹你了?在你家我都很給你面子的好不好,倒是你,哼,你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就要說你了,你跟你爸說的是什麼意思,不是明擺著跟他說咱倆同居了嗎?你爸還不知道在心裡怎麼想我呢,都怨你。”
成澤傲把車停在路邊,胳膊支在方向盤上,掌心撐著下巴扭頭看她,忽然就笑了,“妞,你不是想來調戲我的嗎?怎麼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朝陽一愣,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她怎麼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過了一會兒,連小姐不滿地哼哼,拿眼斜他,“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問你,但先宣告,你不許生氣。”
成大少收胳膊抬腿,他一大男人有那麼愛生氣嗎?後背往座駕上一靠,慢條斯理地勾了勾手指頭,“說吧,我不生氣。”
朝陽知道這傢伙有一個底線,那就是他的母親,他好像從來都不允許別人提她,提她好像就跟汙辱她似的,就像早些年有幾小混混盜用凱拉的名義為非做歹,結果愣是讓這傢伙給整的死去活來,最後還丟進了牢房裡,半死不活的過完下半生,讓他們一輩子都悔恨當初的所作所為。
朝陽抬頭盯著他,在確認他心情還錯的情況下,就說了,“你怎麼那麼不待見你爸,他都一把歲數了,你是不是該改改你這性子,以後總不能一直這樣吧,雖然你爸再婚,但你想想,你那時候才七歲,你爸還那麼年輕,我覺得你不能剝奪他選擇幸福的權利…唉唉,說好了不許生氣的。”
看那傢伙抿唇抬眉就知道是要生氣的節奏,她還不想大過年的跟他吵架。成大少屏氣凝聲,雖然這是他最不願意扯的話題,但既然這丫頭問了,他還不至於動手打人,再說,這妞以後是自己老婆,有些事情遲早是要知道的。
成澤傲伸手摸頭,在他眼裡,這就叫家醜,不是說家醜不可外揚嗎?但這丫頭也不算外人,於是就說了,“紹洋比你大幾歲?”
朝陽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