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祥峰最淡定,揮手處理了這一番狼狽景象。
“看來他主子,很見不得人。”皇甫祥峰留下了鄭正宇的一塊肉,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他體內有一點點神力。”
“但他是人。”剛才風欞已經窺探到了鄭正宇的命書。
“所以有人在他體內種了神力,這種邪術是怎麼流傳……”皇甫祥峰說著話,眼神落在了蔚鐸頭上。
蔚鐸神情困惑,指著自己,“看我幹嘛?”
皇甫祥峰視線掃過風欞,“華壽說,你腦子裡丟掉的東西,開始回來了?”
“想起一部分了。”
“那快了,等你想起全部,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皇甫祥峰怕風欞追問,話音剛落,人就消失了。
風欞:“……”
有什麼話不能直說,非得遮遮掩掩。
提早跟她說了,與她自己想起來,有什麼區別嗎?
蔚鐸看著窗外,“他走了?”
“走了。”風欞轉身從門離開,“我們也走吧。”
“直接回家?”蔚鐸有點不想回去。
兩天沒見面了,沒說幾句話,又要分開。
他的額頭撞到了茶館門口掛的旗幟,思緒驟然回籠。
他開始捨不得與她分開了。
萬福尊域。
電梯門開啟,風欞走出來,蔚鐸挨著她後腳跟也跟了出來。
沒等她開口,他先解釋了,“那個……那個,不是要送我水仙花嗎?”
他真聰明,急中生智想起她說過,家裡有很多水仙的事。
風欞恍然大悟,“進來吧。”
蔚鐸走進門,控制著眼神不亂瞥,一路跟風欞走到了陽臺陰涼處。
陽臺外圍一圈種滿了水仙。
風欞:“想要哪一朵?或者帶走一盆也行。”
蔚鐸蹲到一排水仙花面前,碰了碰水仙的花瓣,“我只要一朵就夠了。”
風欞蹲在他右邊,側著臉看他,“要哪一朵?”
蔚鐸從左往右看,視線掠過一叢叢水仙,沒有多餘的停留。
頭轉到最右邊時,他順著風欞垂落的手緩緩上移,視線從指尖一路掃過,最終落在她的眼睛。
“你。”他說。
只一個字音從他唇瓣中流出。
“這一朵不行。”風欞被他的眸光勾住了,嘴上說了什麼,她也不是很清楚。
“為什麼?”他目光灼熱。
“我……”她卡住了,說不出下文。
他接上她的話,“我短暫的擁有過她,那時她躺在我掌心,看著奄奄一息。”
風欞:“……”
他繼續說:“我還能擁有她嗎?”
風欞:“每個人都是獨立的,無法談論擁有與否。”
“我明白。”蔚鐸眼神逐漸變得不自信,“我只想自私的擁有一份你的情感。”
“是……嘶——”
喜歡二字還沒問出口,她垂下眼眸,頭低了下來。
“怎麼了?”蔚鐸的緊張在眼中浮動。
“我可能是……對你心動了。”風欞直接坐到地上,心中混雜著不知為何名的感情。
“這哪是心動,分明是心痛。”蔚鐸一時沒留意話裡的意思,只知道她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