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深深地低下頭去,言語中恭謹起來。
“你終於肯承認我是你的主人了嗎?”
金衣人墨曈中閃過一抹精光,無盡的黑望向要命。
要命雙手在輪椅上一個支撐,翻身跪在床榻之下,深深低頭拜了下去。
“參見主子,請主子恕罪,任憑主子吩咐,絕不敢有違。”
“起吧。”
“謝主子。”
要命恭謹地雙手在地上一按,飛身坐回到輪椅之中。
“你先下去吧,去做你早已經該做的那些事情。”
“是,主子,屬下告退。”
要命緩緩後退,低頭退出房門,伸手把房門關閉上,不由得微微長出一口氣。
房間中的那位年輕人,讓他越來越有敬畏的感覺,從那位年輕人十多歲開始,他選擇幫助金衣人,當時更多的是盟友的關係。
“或者,已經就要到了最後的時刻,我早已經沒有了回頭的路,只有跟隨主子,跟著他一路走下去。無論那條路,是通向死亡還是最高的頂端,我只能盡力走下去。主子,但願您可以做到,屬下相信您一定可以做到。”
房間床榻之上,金衣人低頭,緩緩地靠近奚留香,二人臉的距離,不過幾寸。
從如此近的距離看,她仍然在安睡,被他點了睡穴,用內功疏通經脈,再加上要命的銀針過穴奇術,還有藥物的功效。奚留香的內傷不僅霍然痊癒,比以前更上了一層樓。
“若是在以前,我該點了你的死穴,讓你默默地死去。因為如你,是我所不能控制的意外因素,對你,我忽然發現,一無所知。”
奚留香的唇微微蠕動了一下,在金衣人的懷中微微翻了身,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鑽入金衣人的懷中仍然在甜睡。
一張宜嗔宜喜的嬌靨,就在金衣人的眼前,粉潤嘟起的櫻唇,似在邀請他。
他低頭,唇覆蓋上奚留香的唇,細細地描畫那優美豐滿細嫩,一遍又一遍。
金衣人的眸子,更幽深起來,舌尖探入奚留香的口中。
邀請她的丁香共舞,奚留香下意識地開啟櫻唇……
熱度在升高,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金衣人的喘息沉重急促起來。
“女人,你真誘人。”
一隻纖纖玉手,抬了起來,驀然閃電般從金衣人的臉上掠過,掀開了金衣人臉上的金色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略有些蒼白的臉,秀逸的線條帶出幾分陰柔的氣息。可能是因為常年隱藏在面具之下,也可能是因為剛才用了太多的內力,因此看上去有些疲憊蒼白。
肩頭被金衣人一把抓住,奚留香不由得嘆氣,躲過了金衣人沒有被抓住手腕。不想肩頭被制住,她仍然是沒有絲毫可以反抗的力量。
做大盜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被人在做活時,抓住手腕。
墨曈湧動無盡的黑,金衣人盯著奚留香,不想她的手如此快,堪稱是快如閃電。他從沒有想過,有人可以從他的臉上,摘掉那個金色的面具。即便是建安成名多年的那十大高手,也做不到。
奚留香有些失望,面具下的那張臉,不是她懷疑的那個人,同樣英俊,只是眼前的金衣人,多了幾分秀美 陰柔,和她懷疑的那個人完全是兩種極端的風格。
“看夠了嗎?”
“你親夠了嗎?”
二人對視,奚留香唇角翹起,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眼中波光盈盈柔如春水。
“你的銷魂媚眼對爺無用,省省吧。”
金衣夜行王的眸子中,露出譏誚之意,伸手從奚留香的魔爪上,拿回金色的面具帶到了臉上。
“什麼是銷魂媚眼,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你會嗎?可以教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