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利小五郎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真不愧是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我親自帶人去看看。”
“哈哈哈哈哈哪裡哪裡。”毛利小五郎感嘆,“都還是太年輕,這徒手划船,怎麼能比得上警察指揮直升機圍捕來得快呢?”
萩原研二聽得一臉汗顏。
這回邏輯算是通了,乍一聽挺有道理的,要不是他知道降谷在船上。
他很早就想過要不要讓警方排查一下船隻,然後以遊輪為中心,方圓五公里,十公里往外延伸排查。
但考慮到他和小陣平提出的人員核對,降谷不能直接和警方接觸,估計最後也會划船走。
萩原研二就什麼也沒說。
這事也確實不應該他來說,爆炸物處理班和搜查二課負責方向不同。他只是臨時的參宴人員。
如果不是他也是警察,現在都不能直接出現在這裡。
萩原研二偷偷打量著毛利小五郎,總覺得這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毛利先生真厲害呢,只是……工藤君不出現,你不生氣嗎?”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恨不得那兩個臭小子離我家小蘭越遠越好。”毛利小五郎靠著牆壁一屁股坐在地上,注意到萩原研二的目光,他挑了挑眉,“看在你救了我女兒的份上,本名偵探可以免費收你為徒,勸你走回正道。”
萩原研二婉拒道:“不,毛利先生,其實我是警察。”
“啊?我還以為你是……”毛利小五郎咳了一聲,把嘀咕壓下,“我其實早猜到你是警察了,想試探一下你當警察的決心而已。”
萩原研二:……以為是什麼?你說呀!你倒是說啊!別以為他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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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倒不如同期想得那麼悽風苦雨,需要親手划船劃到東京的,只有怪盜基德一個人而已。
他已經提前聯絡組織,派人在方圓五公里外接應了。
他是公安警察,熟悉警察的辦案流程。
總不可能說,怪盜基德跑了,綁匪不見了,案子就停滯下來。
排查人員、梳理細節、總結案件、覆盤,中途即使會走些彎路,但想到這些並不困難。
至於為什麼聯絡的是組織而不是公安。
因為皮斯科不見了,徹徹底底不見了。
郵件沒有人回,電話沒有人接。前幾次電話還是未接,最後一次就不在此服務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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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