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鈴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兒媳有一事不解,那丞相夫人究竟是如何將皇叔滿天飛逼得出家的呢?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不僅能夠全身而退,居然還成功地讓自己的夫君登上了丞相之位!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聽到這話,老夫人邰氏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緩緩閉上雙眼,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輕輕揮揮手,示意屋內的其他下人全部退下。
待眾人離開之後,房間裡只剩下了老夫人邰氏和薛鈴兒兩人。
邰氏慢慢地伸出那雙佈滿皺紋、盡顯滄桑的老手,輕輕地拉住薛鈴兒那如羊脂玉般白嫩光滑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緩緩開口道:“唉……舊事重提總是讓人的心口像被針扎一般疼痛難忍吶。想當年,滿天飛正值青春年少,相貌堂堂,風度翩翩,而且他武藝高強,才華橫溢,實乃眾多名門閨秀競相追逐的如意郎君。猶記得那次他奉命護送我返回京都之時,不知怎的竟被人傳出了我與他之間有私情的謠言。當時的他一心只想追上自己心儀的那位姑娘,並向其解釋清楚這一切誤會。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無人護佑的我身陷險境,最終不幸失去了清白之身。”
薛鈴兒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她忍不住追問道:“那這件事跟那個王文美又有著什麼樣的關聯呢?”
老夫人邰氏微微頷首,表示肯定,隨後嘴角泛起一絲冷冷的笑容,咬牙切齒地道:“哼,王文美那個女人,野心勃勃,心比天高!她一心想要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自然把我當眼中釘肉中刺了。”
“所以母親才會將如今的皇太后推薦給先皇?這……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薛鈴兒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說道。
她實在難以想象,這樣深厚的友情竟然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也難怪老夫人邰氏對此一無所知,畢竟連皇太后與南山寺方丈曾經兩情相悅之事都被深埋在了歲月的塵埃之下。
此時,老夫人邰氏像是沉浸在了遙遠的回憶當中,緩緩開口:“男人吶,大多都是喜新厭舊之人。當年先皇初見皇太后時,便被她那冷豔絕美的容顏所傾倒,瞬間就如同迷失方向一般,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在那樣的情況下,那個叫王文美的女子又怎能有絲毫機會呢?”
說罷,老夫人邰氏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這段過往充滿了感慨。
緊接著,老夫人邰氏繼續講述著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皇叔一直以來都誤以為是先皇有意要報復懲罰他,故而故意安排王文美來讓他聲名狼藉。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實際上是王文美妄圖懷上皇室血脈,從而故意設下陷阱來誣陷皇叔。只可惜,她終究還是低估了滿天飛行事的專一和堅定的意志力。”
聽到這裡,薛鈴兒越發感到困惑不解,忍不住插話問道:“那麼,難道真的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王文美才得以讓自己的相公登上丞相之位嗎?”
此刻的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所接收到的所有資訊或許從一開始便是錯誤的,而眼前老夫人邰氏即將揭開的真相,恐怕會完全顛覆她以往的認知。
老夫人邰氏微微眯起雙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聲音冰冷地說道:“哼,怎麼可能是她的功勞呢?這其中真正的內情知曉之人可並不多啊!要知道,謝廷之所以能夠登上丞相之位,全靠當今皇后娘娘的孃家人——那位威震四方的西北大將軍力薦保舉。然而,這背後可是有著巨大的代價呀!那便是他們全家人都必須永生永世守衛邊疆,若無聖旨傳召,絕不可踏入京城半步。”
說完這番話後,老夫人邰氏輕緩地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小口茶,繼續緩緩道來:“你是不是也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