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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崎對這一切彷若視而不見。她放鬆了小安,心中有一股釋然,卻也有一股悵然。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呀!”朱慕衡的聲音讓她回到了現實。她強打起精神,應付眼前的一切。
“五年前。”
朱慕衡伸手抱過小安,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安。”小安不怕生的回答。“你是誰呀!”
“我是你外公的好友,你可以叫我朱爺爺。”
“朱爺爺好!”小安甜甜地灌迷湯。
朱慕衡則不客氣地喝下這碗迷湯,樂得團團轉,好一會兒才將眼光轉至詠傑,對筱崎道:“不介紹他給我認識。”
“我叫季詠傑。”詠傑主動的推銷自己。
“好,你好呀!”朱慕衡笑著道,一雙銳利的眼睛卻直逼詠傑。
詠傑明白他是在稽核自己,毫不客氣的迎視回去,心中卻有一大堆的疑問。
眼前這老人顯然有其不凡的社會地位。而從他與筱崎的對談中,顯然他不但在過去是筱崎所熟識的長輩,而且還是她父親的好友。由此看來,筱崎所長成的環境,也有一定的社會背景,那她為什麼想尋死?僅是因為嚴瀚雲的緣故?
他嘆了一口氣,瞧著筱崎好一會兒。
她從沒對他及老媽甚至詠濟提及她的家庭、她的過去。除了她和嚴瀚雲之間的恩怨及傷心過往。
每當他們提至她的家庭或是她過往的朋友時,她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總是說那只是一個平凡的家庭罷了。
他們總是認為,大概是她以前沒什麼好友,才會對人生感到萬念俱灰。他還記得當詠濟帶她回來時,她散著眼光,悲慼地道:“我弄不懂,活著有什麼意義。”
現在他才知道,有那麼多關愛她的人存在。
是什麼樣的事情,使她可以無視這些關愛她的情感呢?
他瞅著她的側臉,發覺自己愈來愈不瞭解她了。拿現在來講好了,她顯然並不是不願見到朱慕衡,但此刻,她的眼神卻流露了些許的驚惶與悵然,為什麼呢?
他不知道,卻不自覺地伸出了臂膀,攬了攬她,想給她一絲力量,一絲溫暖,好驅走她的悵然,趕跑她的驚惶。
“看來你有個不錯的婚姻,”朱慕衡笑著這:“不過,怎麼結婚了也不通知我們呀?”
筱崎知道他誤會了,但她不想解釋,她只覺得好累。她甚至不知道她是否還能遵守對父親的諾言。
天啊!為什麼不再給她兩年的時間。
天啊!為什麼要讓她現在就遇見朱慕衡了。
“我只是覺得這是我自己的事,沒什麼好通知的。”
“難道朱伯伯也不該知道?”
“朱伯伯,對不起。”
她纖弱的樣子令朱慕衡不忍苛責,他擺了擺手。
“我朱慕衡這輩子就怕兩個人,一個是那該死的老歐,一個則是他的寶貝女兒,算我上輩子欠你們的好了。對了,老歐呢?”快帶我去見他,公司這個擔子,我一個人可是挑不太起來,說什麼他也得擔一點起來吧!“
“爸不在這兒。”
拜託,別問我,別跟我提他。
“他不在這裡?”
“朱伯伯,”她祈禱自己的口吻能夠宛如平常般地正常,沒有洩漏任何情感。
“爸對商場已經不感興趣,他也無力經營了。我想張律師應該告訴你了,爸現在在一個地方安享天年,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他。”
“連我也不配知道?”朱慕衡生氣地道。
這算什麼嘛?兩人從小一同長大,國小、國中、高中、大學甚至連當兵時都在一起。當年兩人共同建立“天成”,說好他當董事長的,而五年前,他竟然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