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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李紅卿的確是對薛崇的話句句都聽,但也僅僅就因為薛崇是她父皇派下來的老師,不能怠慢罷了。

李臻對皇帝旁敲側擊,說是李紅卿年紀小,身邊也沒個牢靠的護衛,不太放心。廣安帝也是對那次墜樓心有餘悸,想了想既然都派了薛崇做師父了,順便做個護衛也沒什麼,乾脆就把薛崇安排到紫蘭殿去了,除了晚上不許留宿,薛崇是天天都跟李紅卿呆在一起。

薛崇是個實在的人,但也不代表他傻。開始他也是以為廣安帝派他來僅僅就是為了公主的安全,可時間久了就琢磨不對味兒了。太子總是有意無意的來對他說公主的喜好與習慣,甚至慫恿他去討好她。薛崇知道自己口碑還是不錯的,但太子對自己再看重,也不會為自己指點到這個份兒上吧?

對李紅卿,薛崇是抱著十足的敬重的。她是公主,自己是臣子。他一介武將,也沒什麼功勳在身,雖然表面上有個兵部尚書的姨夫,但那一表三千里遠了去了,基本可以說沒有靠山還一窮二白的。這樣的身份,他可從來不敢妄想能尚個公主。再來,真的做了駙馬,那在官場上就要有所迴避,對於自己的抱負,薛崇不想去換。他也掏心窩的想過,若是他喜歡公主還好,可以為了愛情去追逐她。可他對她不是那樣的感情,自己比她大了八歲,說句不自量的話,薛崇是當她做妹妹看待的,他為她好,用心教她,用心照顧她,都不是出於愛情。要是為了討好太子,或是要個表面光彩的頭銜而去接近她,薛崇自己都覺得不齒。

薛崇心裡頭是清清楚楚的,他不肯依著太子的暗示去接近公主,也就特別注意的開始疏遠。

李紅卿對薛崇忽然親近卻又忽然疏離很是困惑,心裡頭也有些不舒坦。

學了不少日子的基本功,薛崇建議李紅卿可以挑一件自己順手的兵器開始操練了。廣安帝對她很是寵愛,開啟內庫讓她隨便挑選。內庫裡頭那可都是全國各地乃至番邦進貢來的至寶,個頂個都是神器。

李紅卿看看這個,摸摸那個,總覺得有些不滿意。拿刀覺得太過粗獷,拿劍又覺得太纖細。挑來挑去最後選中了一支八尺蛇矛,這兵器泛著冷光,看著十分凌厲。上手掂了掂,倒不是十分沉重,李紅卿覺得很順手。

“薛崇,你看這件如何?”李紅卿高興地將蛇矛遞到他面前。

薛崇見她伸過來的手,下意識的往後一退,等意識到太過明顯,已經晚了。“咳……,”他有些不自然的咳了聲,小心的接過蛇矛,“這是高祖時的戰利品,名曰烽煙。穿透敵人鎧甲如若穿紙,不過用矛需要臂力強健,公主可要做好準備。”

李紅卿看見他退的那一步,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壓了下去。聽了那蛇矛的來歷,眼睛亮了亮,“原來還有這段淵源。”拿過烽煙看了又看,很是喜歡,“臂力可以練,我喜歡這件兵器。”接過以後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不就是手臂會強壯點麼,反正我也不是什麼美人兒……”

薛崇聽了這話心裡一抽,李紅卿不漂亮,在萬花叢中劣勢明顯他是知道的。但從她嘴裡親口說出那樣的話,讓他有些心疼。

拿了兵器去給廣安帝看,廣安帝也是說了跟薛崇同樣意思的話,但他很高興,畢竟能看上這件兵器,說明自己女兒的眼光很是不錯。也不知道怎麼著,就想到了前些日子太子說的關於薛崇的話。此時見薛崇恭敬的站在金山身後,筆挺的腰身,溫和的面容,就覺得跟自己女兒分外相配。想著這些,臉上的笑容也就分外燦爛,甚至親自走下龍座,站到薛崇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金山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用心啊!”

這回分外歧義,要只是太子說,薛崇還沒什麼,但從皇帝口中說出,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他心裡慌了下,臉上卻是很鎮定,拱手朗聲道,“公主認真好學,對武藝很有天賦。臣對公主很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