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越替青子衿擋住磚頭自己受傷了,這事兒瞞不過去了,她便和福叔說了真話,等待著福叔的責罵。
屋外,福叔滿臉焦急聽完了她的話後,原本以為福叔會罵個狗血淋頭的,可沒想到福叔竟然呵呵一笑,「哎呀,這才是男人該做的事兒,青姑娘你別放心上,我家公子皮厚沒事兒。」
青子衿:「……」
這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福叔,你這是……」
「大夫已經看過了公子沒大礙,只是太累了最近,讓他好好睡會,不過既然是為你受傷的,那你守著他啊,老奴去做點吃的來,別跑了啊。」
「哎,福叔,我……」
她想說她在這不方便,可想到謝君越救了自己只能回屋了去守著他。
屋內,檀香苒苒。
青子衿坐在了床榻邊見謝君越的後腦門還纏著繃帶,大夫說還好運氣好傷口不深,否則……
她坐在床邊凝視謝君越的臉,想到在宅子裡那驚險的一幕現在還心有餘悸。
謝君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現在心裡有些亂了,這男人捨身救自己,她該怎麼回報?
正在瞎想的時候,突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
「青姑娘……」
「大人你醒了?」
見他醒來了她忙想扶起他,謝君越見她在自己身邊,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沒事吧?」
「大人又一次救了我,青子衿感激不盡,我……」
「不用和我客氣,我告訴過你,讓你把我當親人看。」
青子衿:「……」
見青子衿有些迷糊的樣子,謝君越深深嘆息一聲也怕嚇到她了,「扶我起來。」
「哎,大人,你得好好歇息,大夫說你……」
「我沒事,燕尋回來了嗎?」
「早在外面了,聽說您還沒醒來所以……」
「讓他進來。」
青子衿沒想到謝君越還有傷就要先查案子的事,他站了起身卻是看向她,「扶我過去。」
「是。」
這扶過去後她卻是後知後覺,奇怪,這傷的是腦子腿兒沒事啊?
謝君越見她狐疑看自己,輕笑一聲,「怎麼,扶我一次很虧?」
「這倒不是。」
坐下後她忙站在他身邊,這時燕尋從外面匆匆而來,「大人您沒事兒吧?」
「本官沒事,沈家如何了?」
「啟稟大人,今日福叔送去了沈星月解毒的解藥,可他還是沒醒,找大夫看了,大夫說青姑娘的藥是有效果的,可能是人昏迷太久了得要緩幾天。」
一聽這話青子衿很吃驚,「沈星月還沒醒?」
她沒想到自己的藥有效,燕尋忙道,「是啊青姑娘,還沒醒呢。」
謝君越淡淡下著命令,「好了燕尋,你吩咐下去把大理寺的人都撤掉。」
「大人,不監視了?」
燕尋覺得還有必要,這如果沈文軒不是真兇的話,那真兇就還在沈家,不監視……
突然他靈光一現,這大人是準備?
「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你應該明白本官的意思,燕捕頭?」
兩人視線相對,燕尋自然懂了,恭敬施禮:「大人放心,屬下明白。」
「去查白梨花的人回來沒有?」
「啟稟大人,還未。」
這事兒有些蹊蹺,謝君越擰眉,「她不過一個小妾罷了怎麼會查不到背景?」
「大人,此事說來奇怪,白梨花在這裡竟然無親無故,自然不好查她老家是什麼地方。」
「無親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