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泛起一絲笑容……
這邊的譚清眉頭是越皺越緊,從另一好友處得來的訊息讓他越發不安。裡面隱約有提到過,曾經在一年的聖誕節,Louis莫名被關了禁閉,與此同時,那個名義上的弟弟也住進了醫院。
這兩者間必然是有聯絡的。
他習慣性地用手指點觸桌面,面色凝重。
驀地螢幕下角閃起亮光,他點選開來,頓時興奮起來,
“Lawrence!”
李輝煌童鞋在廚房裡收拾完垃圾,很勤快地下樓扔了。又順道去便利店買了一袋蘋果上來,怎麼說別人請她吃飯,她好歹也得回個水果。
正在廚房裡一邊削著一邊懷念著小獸做的水果沙拉,口水暗咽。
“輝煌,”譚清喚她,“有訊息了。”
心下一閃念,她幾乎是甩下刀就直奔書房,口齒都不清了,“有,有有訊息了?!”
譚清點開郵件,“Lawrence,是他大哥。我剛和他確認了訊息,他的確已經到了英國了,人沒有事,就是水土有些不服正在發燒。所以,他建議我下個月帶你去,他也想見見你。”
“不要,”她直覺反應道,“下個月和這個月有什麼區別,機票也買了,明天就走!”
她的反應激烈得譚清都一愣。
旋即笑笑,“也好,我和他說,不管怎麼樣,不聲不響把人帶走是他們不對。何況他們……”
還這麼過份地對她下黑手!
“我可以和他通個電話嗎?”她很想聽聽他的聲音。
譚清看看時間,“恐怕不太方便,而且,Lawrence也說了,他生病需要休息。”
她掰了掰手指,心頭隱隱作痛。
“我,我不太喜歡他那哥哥。”她反覆地想了很久,到底是個什麼樣變態BT的家庭會有那樣攻擊性強悍的哥哥。不過現在知道他情況還好,心也放下些,但多少也有點心結。“沒見過這種哥哥的。”
“你來看看,”譚清順手點開了相簿。“這是Lawrence,這是Louis。”
“就是他!”輝煌尖叫起來,“就是這個人把他帶走的!”
果然是Louis!
“我,我覺著,”輝煌童鞋咬了咬唇,點點譚清開啟的數碼相片,指著最左邊的男人的腦袋決定告狀,“我覺著他有點變態。”
她語氣忿忿不平,又有點堵氣,譚清不由笑出聲來,“他的脾氣是有點怪,他和Lawrence不一樣。他們母親死後Lawrence留在英國,而他則被接到德國和他外祖父一起生活。那個老人很寵愛他,所以脾氣被慣壞了。”他頓了頓,“不過他很尊敬他哥哥,Lawrence的決定他從來不會反對。”
最後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她的心稍稍放下一點。就算是變態也是有怕的人的,只要那個大哥講道理,事情就會很順利!
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地用拇指悄悄拔弄了下左手的戒指,再緊緊地攥起來。
————————————偶是輝煌殿坐上長途飛機呼呼大睡的分割線——————————
輝煌一上了飛機就罩裡眼罩呼呼大睡,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外她幾乎就沒換過姿勢。
譚清是睡不著的,可憐的資本家在飛機上搖晃了幾天,耳水都不平衡了。眼看李輝煌童鞋睡得香噴噴,不由有點嫉妒,逮了機會問她,“你第一次坐飛機?”
“第三次坐,”她嚼著麵包,黃油從嘴角擠出來,“但這次是時間最長的一次。”
胃口真好!
譚清用叉子攪攪面前的意粉,食慾全無。
“你那個牛排吃不吃?”她也不和他客氣。“不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