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路走,就不讓孩子走。
如果姜靜恩是幹什麼違法犯罪的職業也就算了,可她乾的是正當職業而且還很出色,非得逼她辭職幹什麼。
“唉,許部長沒有孩子,不懂為人父母的心情。”姜父滿臉惆悵的嘆了口氣,接著又話鋒一轉:“既然如此再請許部長幫個力所能及的小忙。”
“姜會長請說。”許敬賢頷首。
他隱隱感覺現在才是正戲。
姜父眼神平靜,語氣冷淡:“靜恩最近跟許部長走得似乎有些近,她感情經驗少,不懂事,但許部長可是有家室的人……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許敬賢頓時恍然大悟。
這才是姜父的真正目的。
如果自己同意收錢打壓姜靜恩,那姜靜恩自然就會厭惡自己,他也就沒必要像現在這樣把話說得那麼直白。
對方身為父親的擔心他能夠理解。
不過今天這頓飯明裡暗裡對他表現出的高傲,不尊重卻讓他很不開心。
而且現在是姜靜恩主動勾引他,經常半夜打電話讓他起床聽著她摸魚。
現在姜父來警告他又算怎麼回事?
不應該是先去管好自己的女兒嗎!
“姜會長你多慮了吧,姜警衛也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只是純潔的同事關係。”許敬賢風輕雲淡的說道。
姜父眼中閃過一抹不悅,表面上依舊維持著所謂成功人士的風度,面色和煦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最好不過,成熟的男人要學會剋制慾望,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剛剛是警告,現在就是隱性威脅。
他就只有一兒一女。
未來家業肯定會傳給兒子。
但是偏偏兒子能力堪憂,所以他一直打的主意就是利用女兒來聯姻給兒子找個厲害的姐夫,未來可以依靠。
所以別說許敬賢結婚了,就算他還是單身,姜父也看不上一個副部長檢察官,畢竟他平時往來的人脈都是檢察次長,局長,議員這種層次的人。
“我有些沒聽懂姜會長的話,會後悔的事指的是什麼?”許敬賢臉色逐漸陰鬱,盯著姜父的眼睛沉聲問道。
他感覺自己今天已經很客氣和容忍對方了,但對方卻在一次次挑釁他。
姜父眼神也冷了下去,端起酒杯目光看向窗外:“許部長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副部長,天之驕子怎麼可能聽不懂這麼簡單的話?還是不想聽懂?”
姜父覺得以自己的身份今天能約許敬賢當面談,就已經是重視他了,已經夠客氣了,但對方卻不識抬舉,始終不給個保證就算了,還挑釁自己。
還真是年少得志,難免目中無人。
“今天的事我會告訴姜警衛。”許敬賢給自己倒了杯酒,舉起酒杯向姜父示意了一下,喝完後放下酒杯離去。
你要是好好說,我還真不好意思。
但你不讓我碰,我他媽就偏要碰。
沒辦法,老子身上有207根反骨!
別問多出來的那一根在哪兒。
“啪!”姜父當即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指著許敬賢呵斥道:“給臉不要臉,你敢挑撥我們父女的關係!”
許敬賢要是把今天的事告訴姜靜恩的話,姜靜恩肯定會因此生他的氣。
“去你媽的!”許敬賢也懶得再裝什麼風度了,轉身怒罵,指著姜父的鼻子喝道:“連《公務員法》都不能教我做事,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是代表南韓政府!你比政府還大嗎?”
“你幹什麼!”就在此時外面聽見聲音的保鏢走了進來指著許敬賢呵斥。
“啪!”許敬賢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眼神冷冽的喝道:“滾!”
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