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著急忙慌起來。平時莊子裡從沒有人來過,一切都是莊子的吳大管事做主,就連他也只是每月給王府送些糧食、蔬菜之物,年末再去王府查查帳,見得最大的人物便是越王府的大管家蕭孟。
靜月走進正廳坐下沒多久,吳大管事就領著兩三個小管事走了進來,然後有些忐忑地跪下給靜月請安問好。
“你們都起來吧!大管事,莊子裡的事情這幾天你照舊管著,要是太子妃的人再來鬧事,不要起衝突。”靜月來之前就已經先摸清了莊子裡這些人的底細。
城西這座田莊原本是皇上名下的,無人敢惹,可是自從賜給蕭辰域之後,莊子里人的地位也跟著降了下來,太子妃那邊田莊的人,也開始不把這些人當成一回事,誰讓蕭辰域也對這幾千畝地不在乎。
“奴才遵命!”吳大管事見靜月說是“這幾天”,他想著靜月這是要把田莊的權力收回去,而他這個大管事雖然沒犯錯,也未必能繼續幹下去。換主子勢必要換奴才,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靜月猜出了吳大管事的幾分心思,不過她也沒說透,如果吳大管事能沉住氣,照樣辦差,她不會虧待他。
“大管事,王妃這幾天要在田莊住下,你找人先安排一下吧!”冷霜在外人面前,已經懂的替靜月漲威嚴。
“是!”吳大管事可不敢小瞧靜月身邊的人,他可是聽說越王爺極寵愛這位越王妃,而且她還是宋老元帥極其疼愛的孫女,這個以前裝傻充愣、收斂鋒芒的宋家靜月現在可是眾星捧月惹不得。
靜月等吳大管事給她安排好住的地方之後,馬上以田樂的名義給皇上寫了一封信,然後讓冷眉易容之後送往宮中。
也幸虧靜月及早行動,否則她就真吃了太子妃的一個暗虧,因為就在她寫信的時候,已經得知靜月到了田莊的太子妃就急急進宮了。
鄭太妃雖然住在奇王府裡,但偶爾也會在宮中住下,所以皇上就把瑞安殿賜給她做寢宮。
太子妃進宮之後,先去凌皇后那裡說明來意,然後兩人又一同去了瑞安殿給鄭太妃請安。
“啟稟太妃娘娘,皇后和太子妃來了!”小太監在門外輕聲說道。
“請她們進來吧!”鄭太妃昨日沒有回奇王府,也是為了在宮中能有個人讓太后分點心思。
“參見太妃娘娘!”凌皇后和太子妃恭敬地說道。
“都起來吧!”鄭太妃讓凌皇后和太子妃都坐下說話。
“太妃娘娘,姍兒這次來,是有一件要事想請您幫忙!”太子妃直接就說明了來意。
“何事?”凌鄭兩家以後就指著太子了,而太子妃就是日後的一國之母,她要求的事情,鄭太妃自然會上心。
“姍兒出嫁的時候,爹孃曾將城西的一千畝地作為陪嫁,可是後來父皇又把姍兒相鄰的五千畝皇家的地給了越王,兩家只有一河只隔。這原本也沒有什麼,可是這條河卻沒有說明到底是誰家的。姍兒想要這條河,所以請求太妃娘娘跟皇上要個旨意,將這條河賞賜給姍兒。”太子妃說道。
“雖然只是一條河,可是對方怎麼偏偏是越王,你們也知道,皇上有多寵愛他這個兒子,本太妃倒是可以去求個恩典,但是皇上不一定會準!”鄭太妃原以為是個什麼大事情,沒想到只是為了一條河,她心中就有了推脫之意,現在她還不想和皇上鬧翻。
“太妃娘娘,您有所不知,這不僅僅是一條河,還是田莊的命脈,因為城西兩家的幾千畝地靠的只有這一條河。前幾天,太子他已經把姍兒相鄰田莊的幾千畝地都買了下來,為的就是種甘薯,無水澆田,這甘薯還如何種!再者說,太子他和越王也早就水火不容,這條河一定要變成咱們的!”太子妃這才說出一定非要爭奪一條小河的真實目的。
“太妃娘娘,皇上日理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