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面前攤開的地圖,眉頭微皺,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戰略部署。他頭也不抬地對王楚植說道:“沒什麼事你就趕緊回前軍去吧,別在這裡耽擱時間了,否則別怪我軍法從事!”語氣嚴肅而又不容置疑。
聽到父親這番話,王楚植連忙應道:“知道了,爹。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回去。”說著便轉身準備離去,
王敬安抬起頭看了一眼王楚植,見他渾身溼漉漉的,不禁皺起了眉頭,關切地囑咐道:“記住把身上擦乾,這麼溼噠噠的,要是不小心染上風寒可就不好了。”
王楚植笑著點了點頭,回道:“放心吧,爹!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陛下,這雨一連下了好幾天,好多將士都感染風寒,巫醫也束手無策。”呼延克蘭憂心忡忡地走進營帳,向拓跋略律拱手行禮後說道。
一旁的馬胡兒急忙上前一步,抱拳施禮道:“陛下!情況如此緊急,要不讓小的前去其他地方請幾個醫術高明的郎中來給將士們診治一番?”
拓跋略律坐在案几前,眉頭緊鎖,右手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許久,他終於抬起頭來,目光緩緩落在馬胡兒身上,沉聲道:“馬胡兒,你帶幾個人去請吧。”
“是,陛下!”馬胡兒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
出了營帳後,馬胡兒隨意地點了幾個士兵,高聲喊道:“你們幾個,跟我來!”
一行人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一名眼尖的大遼士兵騎在馬上,伸手指向前方,大聲對馬胡兒說道:“大人!您看,前面好像是有人家啊。”聽到這話,馬胡兒紛紛朝著那個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遠處隱隱約約有幾間房屋矗立在那裡。
馬胡兒眼神一亮,毫不猶豫地一揮馬鞭,高呼一聲:“駕!”便帶領著眾人朝著那戶人家疾馳而去,一路上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