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將其捧到呼延克蘭面前。
呼延克蘭心中的怒火馬上就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噴湧而出,但他強行將這股怒氣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那份戰書,緩緩展開,目光快速地掃過上面的文字。
僅僅只看了幾眼之後,他好不容易才壓制住的怒火就再也無法遏制,徹底爆發出來。
呼延克蘭怒不可遏地對著身邊的親衛怒吼道:“把這幾個丟盡我大遼人臉面的廢物給老子斬了!”
那幾個斥候聽到這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地哭喊著求饒道:“將軍饒命啊!饒命啊!小的們知道錯了,求將軍開恩吶!”
但是呼延克蘭根本不為所動,依舊鐵青著臉怒喝道:“斬了!”
親衛們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聽到命令後,立刻對著周圍那些圍觀計程車兵揮了揮手。
立刻,幾名身強力壯計程車兵如狼似虎般衝上前去,不由分說地將這幾個倒黴的斥候拖了下去。
沒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了幾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呼延克蘭面色陰沉似水,那張冷峻的臉龐彷彿被一層寒霜所覆蓋,他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戰書,因為太過用力而使得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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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四周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們聲嘶力竭地怒吼道:“大周人竟然敢這麼欺凌我們大遼!他們肆意折辱我大遼勇士,簡直是喪心病狂、無恥之尤!而今,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還有臉給我們送來這封戰書,妄圖進一步羞辱我們!告訴我,身為大遼的勇士,你們應該怎麼辦?”
呼延克蘭的話音剛落,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士兵們群情激奮,他們高舉手中的兵刃,齊聲高呼:“殺光武安軍!殺光武安軍!”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雲霄,彷彿要衝破蒼穹一般。緊接著,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攻入翼州城!攻入翼州城!”
“陛下,呼延克蘭將軍來了。”馬胡兒輕聲細語地向坐在案几後的拓跋略律稟報著,同時還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拓跋略律那威嚴的面容。
拓跋略律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他輕輕揮了揮手。
得到指令的馬胡兒趕忙轉身朝著帳外走去,來到呼延克蘭面前時,他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後說道:“陛下有請將軍入內。”
呼延克蘭點了點頭,走進了營帳之中。一進入營帳,呼延克蘭便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末將呼延克蘭,拜見陛下!”
拓跋略律此時正站在地圖前,聽到呼延克蘭的聲音,他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呼延克蘭站起身來,緊接著伸手入懷掏出了那一份戰書。他快步走到拓跋略律身旁,一臉凝重地開口說道:“陛下,這是今日王敬安派人送來的戰書,請陛下過目。”
話剛說完,拓跋略律猛地抬起頭,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呼延克蘭手中的戰書,呼延克蘭被拓跋略律如此凌厲的目光注視著,心中不禁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去,雙手畢恭畢敬地將戰書呈遞到拓跋略律面前。
拓跋略律一把接過戰書,迅速展開掃視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剎那間,他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隨後手腕一抖,竟直接將這份戰書扔進了不遠處熊熊燃燒的火堆當中。戰書瞬間被火焰吞沒,化作一團灰燼飄散在空中。做完這些動作之後,拓跋略律轉過頭再次看向呼延克蘭,眼中閃爍著決然與冷酷的光芒。
“傳我命令,前軍戒備,子時列陣在營前,等武安軍過來一舉將其殲滅,這次一定要將王敬安的頭用來祭旗!”拓跋略律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殺意,令人不寒而慄。
呼延克蘭聽後毫不猶豫地高聲應道:“末將領命!必不負陛下所託!”說完,他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