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一個起點,非常值得回憶。
「是的,她是一個好女人,我很幸運能夠擁有。」有人稱讚自己的妻子是一種驕傲,亞當斯很高興的笑了。
「你也是一個好男人。」
天籟看見了他的故事,知道他用了多少時間在等待蕾莉紗的答案,也明白他的確是忠貞不二。
男人啊!像現在整個飯館裡……但扣掉她的三個夥伴,他們連人類都不太能算上。這裡的男人十個有九個喜歡在外頭偷吃,然後這九個裡還有五個偷吃還不懂得擦嘴。
「謝謝……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這個問題還頗為冒犯隱私,亞當斯想。
「隨便你問。」
樹海回答。他很樂意透露朔華的一切隱私,能看到那小子變臉,是一種讓人心癢癢的樂趣。
「你的同伴,今年到底幾……歲了?」
亞當斯知道自己問的這個問題相當無趣,但是看著朔華快可以當他兒子的臉龐,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妻子難道當年有戀童癖?
天籟沒氣質的大笑出聲。她早料到亞當斯會有這個疑問,但料到是料到,親耳「聽見」卻是一種享受。
「放心,你的老婆沒有喜歡找小男孩談感情的癖好,那個傢伙的年紀絕對比你還大很多。」
如果連同在自己的世界看盡別人一生的時間都算上,朔華就算要當亞當斯的曾爺爺都沒問題。
雖然這個結論是比較令人安心,但是看看朔華的模樣、想想他的年紀,亞當斯還是覺得自己被嚇到了。
他知道女人會為了美麗而努力留住青春,但這個男人卻好像絲毫不費力氣,就得天獨厚的擁有。
「你們……不會覺得奇怪嗎?」
自己同伴的年齡這麼大,長相卻跟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沒什麼不同,而且要不是他的氣質成熟又帶著圓融的話,他其實還想猜朔華大概未滿十八。
跟朔華在一起久了,腹黑也是會傳染的。樹海眨眨一雙大眼,看著亞當斯,表情既無辜又疑惑,「會嗎?會奇怪嗎?我的年紀比他大都不奇怪了,那小子哪裡奇怪?」
亞當斯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瞪著眼睛想告訴樹海欺騙大人不是好行為——你這小子一看就沒十七——但是看著樹海無比認真的樣子,然後再看天籟肯定的笑容,而另一邊那個冰冷的男人則不為所動。
他開始覺得,這個頭髮顏色很怪的少年,說的話也許有可能是真的。
腹黑是會傳染的案例二,天籟拍拍亞當斯的頭——一個少女拍一箇中年大叔的頭是一幕詭異的畫面,尤其那個女孩臉上還一副身為長輩的表情:「小子,其實朔華是我們這幾個人裡年紀最小的。
「年紀最大的是剛剛跟你說話的這個怪頭髮爺爺,再來,應該是那個悶不吭聲進門……不是這一個,是到現在為止還在吃東西的那一個,然後才是冷冰冰的這一個,再來是我,最後是朔華。」
嚇小孩是一種惡劣的行為,可是十個大人裡,大概有九個半都喜歡嚇小孩,而天籟就是那九個半里的其中一個,她現在很欣賞亞當斯臉上的表情。
「你們別欺負他。」朔華終於插了話。
蕾莉紗時時刻刻都在注意這邊的狀況,在瞧見丈夫的詭異表情後,雖然不曉得他聽見了什麼,但想必是不容易接受的事。
希望他們不是對亞當斯說有關朔華跟自己之間的事。她的男人跟老爹一樣是單純的直性子,會很容易相信人,到時候她還要花不少時間來安慰丈夫,那可是一件辛苦的事。應付三個孩子就已經不容易了,她不想多第四個出來。
「嗨!蕾莉紗,你丈夫真有趣。」
那一顆木頭腦袋好像忘記自己和蕾莉紗一點都不熟,一副跟人家是老朋友的樣子,還稱讚別人的丈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