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溫瞳在昏昏沉沉中,感覺到有人在罵她。
她不還嘴,那人倒還變本加厲的越罵越兇。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還嘴,當她是HALLO KITTY啊!
她必須要反擊了,要讓這個罵她的人嚐嚐厲害,知道什麼叫三寸不爛之舌。
於是,她就來了一句,“哼,老孃做天鵝的時候,你還是個蛋呢!”
北臣驍忽然就愣住了。
一個閉著眼睛三四個小時的人,突然說話了,說話了倒沒什麼,關鍵是她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句來。
她那嘴裡的“蛋”到底是指誰呢?
她敢罵他是一個蛋?
嘿,反了啊!
北臣驍捏住她的鼻子,剝奪了她的呼吸。
眼見著她不得不張開小嘴兒用力的喘氣,喘了幾下,大眼睛呼拉一下就睜開了。
有一種置身異世的迷茫,半天分不清身在何處。
是地獄吧,這天黑沉沉的,還下雨。
原來地獄也下雨啊,這水說不定就是黃泉呢。
再一偏頭,看到一張臉。
哦,是牛頭馬面吧。
可是,長得似乎挺像北臣驍啊。
她伸手摸了摸那鼻子,那眼,那眉。
手感還不錯呢,就是這眼睛瞪得忒圓忒兇了,難道地獄裡沒有規矩,要對新來的客戶態度好一些嗎?
怎麼說,她在地球上的時候,也是一個五好良民啊。
北臣驍被她一通亂摸,摸到不耐煩,衝著她吼,“你亂摸什麼,腦子裡的水還沒倒出來吧,怎麼,分不清是天堂還是地獄了。”
溫瞳想,嘿,這聲音都和北臣驍一樣呢!而且,跟北臣驍那丫的一樣毒舌。
她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