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她不住地搖頭道歉,痛不欲生的模樣讓筱筱確定自己被那個男人糟蹋了,一時渾身僵住,身體明明被高溫的鋼鐵灼燒出醒目的痕跡,可心底裡卻冰涼一片,好似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如果她被糟蹋了,她還怎麼有臉面見叔叔,怎麼嫁給他……
“筱筱……都是我,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賀御玲還在痛苦懺悔,筱筱怔愣愣地轉過頭來,嘴巴麻木地動了幾下,卻沒發出音節。
視線不經意瞥見落在地上的匕首,帶著血跡,駭人恐怖,她試圖去夠,可身體傷勢加重,賀御玲又擋住了。
“姐姐……姐姐……”她喊了好幾聲,眼睛盯著那把匕首,“你幫我把繩子割開……快,快點——”
賀御玲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這才想起那柄匕首還在旁邊躺著。
見筱筱雙手被綁,一隻腳也被捆著,她明白過來,連連點頭,爬過去夠了匕首回來。
手帶殘疾,她緊緊握著匕首,卻依然像使不上來力氣一般,又怕不小心匕首割傷了筱筱的手臂,奮力切割了好久,繩子都沒能斷開。
害怕申屠梟又要出來,賀御玲一邊割著繩索一邊回頭看去,越來越急,越急越無法割開,緊張恐懼的渾身都顫抖起來。
筱筱看著她帶傷疤的雙手,知道她的手受傷過後就無法全然用力了,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儘量耐心地安撫:“姐姐,你不要急,你做的很好了……不要急……”
“該死的手,我真的太沒用了……”賀御玲痛恨自己的無用,臉色緊張到抽搐,猛然用力,匕首刺到了筱筱的手臂,“啊!你怎麼樣?傷口深不深?”
筱筱猝然吃痛,用力一掙,快要斷裂的繩索正好崩斷,雙手得到解放。
“傷口沒事,姐,匕首給我!”筱筱稍稍活動了下手腕,不顧傷口流著血,從賀御玲手裡接過匕首。
起身退後幾步,她把腳上的繩索繃緊,手起刀落,一下子就把繩索割斷了。
賀御玲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緊繃的表情釋然,露出個笑。
“筱筱,你從這裡下去,下面甩著一艘小艇,你快走吧!”在這裡住了一晚,賀御玲試圖逃跑過,知道遊艇自帶的救生船藏在什麼位置。
筱筱踉蹌著站起身,撕了身上的布料將匕首刺傷的地方簡單包紮了下。
左臂脫臼,她嘗試自己接骨,然而努力了好幾下還是沒能接上,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蒼白如紙。
“筱筱,你快走啊!跟御君說,讓他不要來救我!孩子……孩子你們幫我撫養,一定要讓他走上正道,長大成人!”賀御玲撐著站起身,推著筱筱往護欄邊去。
可筱筱面色沉凝,眸光痛楚,她只以為自己不是完璧之身了,眼淚滑下來,被她倔強地飛快擦掉,而後看向賀御玲:“姐姐,你走吧,我要殺了申屠梟!”
“筱筱!”
“這是我肩負的職責!我不可能當逃兵!要麼我死,要麼……同歸於盡!”磨牙凌厲地吐出這幾個字,筱筱撐著受傷不輕的身體,奔向船艙。
“筱筱!”
申屠梟製作好所有的炸彈,在遊艇上安裝到位,設定好程式。
聽到外面沉重踉蹌的腳步聲,他以為是賀御玲回來了,正轉身迎上去,不料當頭一腳朝他劈來。
身體本能做出反應,迅疾閃身一躲,申屠梟定睛一看,居然是渾身浴血衣衫襤褸的筱筱站在面前。
“你居然掙脫了?!”申屠梟吃了一驚,然而眸光看到朝他們悲愴奔過來的女人,頓時明白了一切。
“賤人!”低低咒罵一聲,申屠梟掏出槍就要射擊,然而筱筱早有所備,他的槍剛剛掏出來,她已經飛身撲上去。
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