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危言聳聽,矇騙婦儒!”
“我不信有用嗎?”杜蘅默了片刻,輕聲道。
蕭絕立刻道:“不止我娘,連老頭子都沒放在心上,還說我話已經放出去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勒令我必需把你娶回家,要不然就打斷我的腿,不許我進蕭家的門!”
臉一垮,可憐兮兮地道:“好媳婦,你再不點頭,我可真要無家可歸了!”
杜蘅自是不信:“你當我是傻子呢?”
當日在相國寺,她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穆王妃一聽她會妨克子女,立刻嚇得血色全無,手一直在哆嗦!
蕭乾本就不喜歡她,就算心裡不信,也要拿著這件事大做文章才對,怎麼可能反過來逼他來娶她?
分明是他為了哄她開心,編出來的謊話!
“不信?”蕭絕上前,拉了她就走:“跟我回穆王府,當面問個清楚!”
杜蘅怎麼可能去,滿面通紅地嚷道:“別鬧了,快放手!”
“你不信我,當然要去問個清楚!”蕭絕賭著氣。
“我信,信還不成嗎?”杜蘅敵不過他的力氣,被他強行拽著踉蹌著到了院子裡,生怕他脾氣上來,當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綁到穆王府去,那丟臉就丟大了!
“真的信?”蕭絕一臉認真地逼問。
“嗯。”
“任何情況下,都不再懷疑?”
兩個人在院子裡拉扯,丫頭僕婦們遠遠瞧著,個個驚疑不定。
杜蘅又羞又惱,低嚷道:“這麼多人瞧著,在院子裡拉扯著,成什麼話?”
蕭絕一個冷眼掃過去,遠處觀望的僕婦們盡皆心頭一寒,紛紛退到屋子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他滿意地收回視線:“沒人看了,可以說了?”
“有什麼話,進屋說去。”杜蘅嘆了口氣,領先進了花廳。
一回頭,卻不見蕭絕的身影。
忙走出來一看,他已經撩了簾子進了宴息室,大刺刺坐到了臨窗的大炕上,彎眉笑眼地衝她招手:“媳婦,到這來~”
杜蘅怒氣上湧,站在湘妃竹簾子下喝道:“你做什麼?”
蕭絕委屈地咬著唇:“我又不是客人!而且,這屋子更涼快!”
又裝出很驚訝地樣子:“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還是,你很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
杜蘅氣到無語。
蕭絕笑眯眯地道:“放心好了,我很挑剔的,你這種姿色的還不至於讓我獸性大發。”
杜蘅悻悻地進了屋,挑了張離他最遠的椅子坐下:“你想說什麼?”
“隔那麼遠,怎麼談話?”蕭絕很不滿。
“我耳朵不聾。”杜蘅淡淡道。
蕭絕翕動嘴唇:“……”
杜蘅:“……”
蕭絕老神在在,繼續用唇語。
不是說耳朵好使得很嗎?那就使勁猜吧,本少爺有得是時間跟你耗!
“……”
“……”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好一會,杜蘅無奈,只好道:“你大點聲,聽不清。”
“咱倆啥時成親?”他詭秘一笑,氣沉丹田,聲若洪鐘,震得耳膜嗡嗡做響。
杜蘅嚇得跳了起來,衝過去捂他的嘴:“你瘋了?”
紫蘇幾個丫頭,在外面很沒良心地捂著嘴笑得東倒西歪。
蕭絕則一臉無辜:“不是你讓我大點聲的?”
“我沒讓你吼!”居然還用到內功,讓她明天怎麼見人?
蕭絕微笑著拍拍炕沿:“過來~”
杜蘅咬著唇,用力瞪他。
蕭絕聳了聳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式。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