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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有做偽,正是用了十足的力道,照這麼下去,額頭很快會見血。

白蘞嚇了一大跳,趕緊伸手拉她:“有話好好說,破了相,小姐出閣的時候,誰來服侍?”

紫蘇不說話,也不肯起身,固執地磕著頭,額頭果然磕得血糊糊的一片,地上的青磚上有了血跡。

杜蘅不發話,白蘞也不敢勸,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想幫著說句好話也無從開口。

臥室裡,只有紫蘇額頭觸地,發出的沉悶而單調的叩叩聲。

杜蘅皺了眉,淡淡道:“行了,苦肉計沒用。”

紫蘇打了個抖,猛地抬起頭,鮮血順著鼻樑蜿蜒而下:“小姐怎麼罰都可以,就是別趕我走。”

“我有說過要趕你走嗎?”杜蘅反問。

紫蘇眼睛一亮,隨即黯然垂眸:“奴婢自知罪無可恕,小姐就算要把我發賣出去,也無話可說……”

杜蘅示意白蘞先出去,嘆了口氣,道:“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不該一直欺瞞小姐。”紫蘇小小聲道。

“是不該自作主張。”如果,她早說了實話,至少今生再面對慧智時,她的態度會不一樣。

當然,她始終相信,慧智不會故意傷害她。

但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以後再看到慧智,已經不可能再如從前那般坦然。

紫蘇一愣:“是。”

沉默了片刻,杜蘅遞了條幹淨的手帕給她,輕聲問:“我就那麼不值得信賴?”

前世不告訴她,勉強還算情有可緣,重生之後,依然隱瞞就讓她很是費解了!

“不是的!”紫蘇捏著手帕,慌忙搖頭:“我不是不信小姐,一是不敢說,二是實在不知該從何說起。”

“那天晚上,”杜蘅咬了咬唇,緩緩問:“師傅他,究竟有沒有……”

“沒有!”紫蘇猛地抬頭,神色慌張,語氣十分激烈地否認:“絕對沒有!”

杜蘅的心沉了沉,聲音寒了幾分:“說實話!”

“真沒有!”紫蘇避了她的視線,輕聲嘟囔了一句:“只不過……”

“不過什麼?”杜蘅一陣心浮氣躁,提高了聲音喝。

紫蘇頭低得幾乎要垂到地上去,囁嚅了半天,道:“小姐高燒不退,派小丫頭去催了幾回,大夫卻遲遲不來。幸得師傅來了,替你把了脈,又揀了藥來。張媽年紀大了,說熬了幾個晚上吃不消,我便讓她去歇息,自己守在廚房煎藥,是師傅在床邊守候小姐……”

這與杜蘅的猜測基本吻和,是以並不吃驚:“說下去。”

“等我把藥煎好,端到房裡,師傅已經走了。我當時也沒在意,扶了小姐喂藥,才發現小姐衣服凌亂,脖頸間還,還……”

她紅了臉,不敢再往下說。“還怎樣?”杜蘅咬牙追問。

紫蘇嚇了一跳,忙道:“身上留有一些痕跡,裙子上還沾了些髒東西……我嚇得不輕,趕緊打了熱水幫小姐擦拭,發現小姐褻衣還好好的,身上也乾乾淨淨,當時就鬆了口氣,找了衣服幫小姐換。沒想到剛剛換好,王爺就來了……”

杜蘅喘了口長氣,身子一軟,癱在迎枕上。

心頭一鬆,淚水卻莫名其妙地流了下來。

紫蘇小聲嗚咽著道:“王爺起了疑心,一時追問師傅去了哪,一時又問小姐正病著,半夜三更為何要換衣服?我當時嚇得要命,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王爺怒衝衝地走了。再後來的事,小姐就知道了……”

杜蘅倒在迎枕上,半天沒有說話。

紫蘇也不敢打擾,小心翼翼地跪在一旁。

半晌,杜蘅輕輕說了一句:“我悃了,睡吧。”

紫蘇立刻起身,鋪好了床,服侍她躺下,吹熄了燈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