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徐庭瑤冷靜下來連續詢問其中的幾個關鍵點,得到安毅周到完備的解釋之後精神大振,急急忙忙坐起來尋找鞋子,似乎大病突然好了一半。
安毅扶起徐庭瑤低聲建議:“參謀長,屬下認為你無論多麼疲倦,多麼難以堅持,此戰都必須站起來咬牙熬過去,屬下營中有個小郎中醫術頗有造詣,等會兒屬下就命令他前來侍候你,定能讓你堅持指揮到明天晚上。如果屬下估計不錯的話,明天的這個時候,參謀長就可以在桐廬城中好好歇息了。”
徐庭瑤哪裡還不知道安毅話中的真正意圖?安毅是讓他不要躺在床上,從而錯過這個幾乎已成定局的大捷,這對已經官居少將的徐庭瑤非常重要,只需要一兩場大勝他即可晉銜一級,在即將到來的擴軍中受到重用獨當一面,如此深厚情誼,怎麼不讓徐庭瑤感激莫名?更何況北伐以來,正是安毅的一個個功績成就了二師的威名,成就了劉峙的晉升,其中奧妙別人不懂,徐庭瑤自然清清楚楚。
二十分鐘後,劉峙和陳繼承回到師部正堂,看到徐庭瑤坐在長桌北面的副位上悠閒品茶,精神大佳,連忙上前和聲問候。
劉峙詢問安毅和蔡忠笏上哪去了?徐庭瑤回答說兩人進來送上一些情報和區域性戰局分析就回去了,說完敷衍兩句就把一沓情報移到劉峙面前,並將安毅的猜測和判斷,“得自於連續而又零散的情報”做出的分析詳細道來,聽得劉峙和陳繼承震驚不已,臉'色'大變。
劉峙連續踱步幾個來回,伏在徐庭瑤的椅背上著急地說道:“這個時候不能再束手無策了……急招安毅前來討論吧!”
徐庭瑤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見,這兩天英榮光和安毅連續把這些零碎的情報交到我手裡,可我躺在床上精力有限,你們身居前線指揮忙得不亦樂乎,所以略有延誤。如今看來安毅的擔心和推測是對的,三個主力師已經消失兩天一夜了,雖然安毅不敢明說,但我估計他已經在暗中做好了準備。
安毅從軍開始就入我二師,他的才智你倆也都清楚,依我看,目前也只有安毅有能力應對,從奉新之戰到現在,他都足智多謀戰無不勝,能力遠超我第一軍大多數將校,他既然發現了整個戰局的異狀並連續遞交報告,我敢斷定他不會不考慮應對之策,何況綜觀我師各部,也只有被指定為預備隊的安毅團四千餘精銳一直按兵不動,養精蓄銳之餘卻頻繁派出一組組偵察隊伍,因此,我斷定他已經有了打算,只是他心裡有疙瘩放不開罷了。”
劉峙吩咐傳令官立刻前去通知安毅,回到座位上愧疚地搖了搖頭。
陳繼承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哈哈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打趣:“經扶兄、月祥兄,此戰過後把安毅這小子讓給我怎麼樣?我師新建不久缺編頗多,兄弟我晉升師長之後,我師至今仍未指定副師長的人選呢。”
“我二師也沒有副師長,估計打下浙江銘三兄就會另有高就了,副師長一職還得從我二師將校中優先提拔,這也是校長當初的意見,打完戰你快點兒滾吧,你要找副師長到別的地方找去吧!”徐庭瑤也笑著打趣。
劉峙和陳繼承卻聽出了其中意思,靜靜一想也覺得自己虧欠安毅太多了,特別是陳繼承,他這條命都是安毅冒死從武昌城下救出來的,為此他時常感念銘記在心,如今升了師長就想提攜安毅了。
下午四點,精神煥發的劉峙和徐庭瑤再次趕赴前線,指揮各部對敵人陣地進行猛烈的炮火襲擊,並兩次發起試探'性'的團級規模衝鋒,打得敵軍驚慌不已,再次派出一個旅出城增援。
劉峙看到目的達到傳令收兵,各團將士固守陣地的同時,時不時向敵軍陣地進行機槍掃'射'和迫擊炮轟擊,規模不大卻不讓城下的守敵過的安寧。
與此同時,獨立團所在的施家祠堂裡猛將雲集,一片肅然,安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