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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部分

掌聲。安桑連連擺導,笑著說失禮了,端起酒杯站起漢人一杯。

下午兩點。與張存壯等弟兄告別後的安毅站在碼頭入口的高臺上,目送兩萬名絡繹登船渡過南岸的難民,深深吸了口氣,抬腳才走下臺階。突然聽到四面八方傳來陣陣感激的呼喚,聲聲悽然,震天而起。

安毅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碼頭和密密麻麻的渡船,看到成千上萬的災民全都朝著自己的方向跪下,鼻子不由一酸,揮手大聲喊道:

“鄉親們一路順風!常德的父老鄉親和官兵們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住處和田地,苦點兒累點兒沒關係,咬咬牙就能活下去,安毅還會去看望鄉親們的!四十四軍弟兄們。安毅拜託你們了,我”

熱淚湧出安毅的雙眼。他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飛快轉身跳下高臺。大步走到汽車旁一頭鑽了進去。敲敲司機的椅背閉上眼,任憑傷悲的淚水一路飛灑。

碼頭上,數以百計的中央政府特派官員、宜昌當地名流鄉老,以及近千名十六師和憲兵團的官兵含淚注視著轎車逐漸遠去,一個個長吁短嘆。默默擦淚,十餘名記者忘了舉起手中的照相機,也和所有人一樣深受感動,淚流滿面,,“快到街口了。現在去哪兒?。身邊的副官沈鳳道給安毅遞上手帕。低聲詢問。

“嗯”回營吧,我得去臨時醫院看看那些接受治療計程車兵和災民。這個節骨眼兒上,千萬別讓瘟疫流入宜昌。”

安毅用手絹擦了把臉,眨了眨眼睛。重重吐出口濁氣:“朱橫淮先生的醫療分隊有何訊息?”

“還是昨天晚上的訊息,恐怕需要進行緊急隔離的癮瘦難民越來越多了。五天來他們兩百多號人一直守在北面六十公里的三個關卡,對所有難民都進行三道甄別,每天都要埋掉三四百人,湘西保安旅的弟兄也都封死了所有南下之路禁止通行。

眼下巴東方向正在打仗,很少有難民從西北方向過來,唯獨襄樊一線的情況令人擔憂,江南醫院的克里斯教授率領的兩個分隊全都投進那個方向,五十一旅弟兄們也嚴格遵守委員會的規定執勤,只是那邊通道實在太多了,如果範石生將軍不積極配合的話,想盡可能控制癌疫患者的南下就難了。”沈鳳道微微嘆氣。

安毅想了想毅然做出決定:“那明天我們就北上襄樊,我要親自坐鎮那裡一段時間,我就不信控制不了瘦情氾濫。宜昌這邊基順了。有中央各部官員,還有繼南從一旁協助,問題不是很大,反而是中央各部派遣官員最多最雜的襄樊一線讓我不放心,今晚開斤,會,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出“明白!”沈鳳道點點頭。

轎車進入守備森嚴的軍營,來到東面的大營房前停下,安毅鑽出車子,對怯生生站在大門邊的女孩招了招手,笑著說道:“杏花,過來讓叔叔女孩躊躇了一下,慢慢走向安毅,安毅一把抱起她,關切地問道:“肚子還餓嗎?。

汝孩搖了搖頭,替安毅扶正歪到一邊的大蓋帽,純真的臉上滿是滿足:“花兒吃得飽飽的,穿白衣的阿姨都很好,媽媽也笑了,弟弟有糊糊吃,也不哭鬧了安毅仔細打量洗得白白淨淨穿上件半新舊藍色碎花短衣的女孩,用網學的豫西話和女孩開玩笑:“俺們花兒今天可真漂亮!乾脆給叔叔做女兒了吧乃。

“不中!花兒要媽媽,還有弟弟。”

杏花扭著身子不樂意了,安毅搖搖頭莞爾一笑,與趕過來的護士點點頭,擁抱著杏花一起來到馬家嫂子病床前,仔細一看才現清洗乾淨換上件白士兵服的馬家嫂子原來還挺漂亮的,深四的眼睛儘管露出感激與羞怯之色,但也有了生氣和光澤,焦黃的臉龐變白了,腿上化膿的傷口清理縫合之後,人也精神了很多,紅潤的嘴巴緊閉著,看到安毅抱著自己女兒到來就想撐起來致謝。

安毅微微一笑禮貌問候,放下杏花低聲安慰道:“馬大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