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的獨立營區,最後駐紮該區的是劉文輝部的一百五十名學員,他們完成半年的訓練課程剛離開不久,正好騰出來安置三十四名英軍俘虜。
但是,這片營區前的兩塊訓練場每天都會被軍校各級專業的學員訓練使用,負責看守的憲兵司令部並不願意俘虜與學員教官發生接觸,向軍校教育長張天翼少將請示之後,只能把強烈要求運動的英軍俘虜安排進條件優越的體育場。
英軍俘虜們進入體育場,沒有立刻開始散開活動身體,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對雄偉的體育場指指點點,進行評述議論。
副官雷德雷格斯和同僚們一樣,兩天來看過太多的學員訓練了,對這座已經聲名遠播的中**隊計程車官學校非常感興趣,讓他們如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普遍個子單薄的學員們居然承受住了超出英軍正規部隊一倍以上的高強度訓練量,軍校學員們對教官的絕對服從和嚴密的紀律'性'、自覺'性',都給這些原本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英軍俘虜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可是在嚴格的看守制度約束下,他們只能遠遠觀看,私下進行議論,有些軍官看得心癢難耐,有心想去和膚'色'不同、語言各異的眾多教官們交流一下感想都沒辦法,只能遺憾地猜測和私下評估軍校的諸多專業教育問題。
此刻來到雄偉壯觀的體育場,包括吉爾伯特准將在內的英軍俘虜們均深有感觸,吉爾伯特搖搖頭,對聚集在自己身邊的一群校官感慨地說道:
“看看這裡的一切……我們還是嚴重低估了自己所面對的敵人,特別是對比一下剛剛獲知不久的滾弄江戰役的整個過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兩年多來,各國新聞媒體對安家軍的評價會這麼高了。擁有如此完善設施和如此多的各**事教官的安家軍各部,早已經不是我軍宣傳中的那些拖著長辮子吸食鴉片、精神萎靡不振的落後軍隊,想想他們學員的訓練,再看看他們的軍校裡的各項設施,諸位不覺得受到的震動很大嗎?”
一眾英軍被俘軍官們開始積極地反思,一些散佈各處熱身完畢準備到球場上好好發洩一通的軍官均自覺地圍了過來,三十四人圍成一個大圈,坐在仍然'潮'溼的球場邊沿的草坪上,開始對自己的失敗展開討論,英國人嚴謹務實的作風此時得到了很好體現。這也是中英交戰以來,吉爾伯特准將和他的麾下軍官們第一次直面自己經受的失敗,每個人都心情沉重,卻又毫不避諱自己的錯誤,討論得如火如荼。
岷江大橋上,車輛行人往來如梭,三輛軍隊的吉普車緊緊相連,快速行駛,進入南岸的菜壩鎮後,轉向寬闊筆直的沿江公路,開往鎮子東面方向。
在空軍防空部隊營區大門前,車隊減速停下,前面一輛吉普出的駕駛員出示證件後,車隊獲准進入營區。不過,三輛軍用吉普並未在營區內停留,而是繼續開向東面的軍用機場,經過兩道嚴密的崗哨,又行駛了十五分鐘,終於在一棟寬大幽深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當三輛軍用吉普車再次出現時,整個車隊已經駛入寬闊的西城大道。
第二輛車寬大的後座上,戴笠無比羨慕地望著車窗外的一切。中午時分戴笠率領兩個助手乘飛機到達敘府,安毅親自到機場迎接,與楊斌、路程光、葉成、顧長風等將領喝過接風酒後,安毅和路程光、杜易再次陪同戴笠一行人前往江北大山下的平陽監獄,把各地陸續遣送過來即將秘密押解到南京的一百三十二名日偽間諜、二十一名歐美各國間諜的檔案和審訊材料,悉數移交給戴笠的兩個助手。
名冊和相關檔案移交期間,戴笠的新任助手'毛'人鳳看著手裡的名單,有些驚訝地詢問這上面怎麼沒有'共產'黨?
沒等安毅回答,戴笠幾句話就把'毛'人鳳罵得知趣地閉上嘴巴:“去去去,你小子也不看看川南是誰的地盤,實施的又是何等嚴格的准入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