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衛營戰士分批出發,一路探查,按照李霄龍的指示,順利找到沿途縣委和農會的同志。李霄龍等人也沒有歇著,五點就跟隨出發,經過一天的艱苦跋涉,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大半路程,中午吃飯時才從接待的縣委同志口中得知黔軍在兩天前已逃跑殆盡,心裡放心了很多,隨後的一路非常順利,唯一添堵的就是安家軍頻繁出現的偵查飛機。
李霄龍剛眯上眼睛想打會盹兒,一旁的女幹事看了下桌上的鬧鐘,幾步走到牆邊的桌子旁,擰開上面擺放的一臺老式收音機快關,一陣噪音過後,川南廣播電臺那個女播音員的熟悉聲音清晰響起:
“……紅軍第一方面軍強渡烏江,敗黔軍林秀生旅,另有一部紅軍約一個師攻佔餘慶,截止今日中午,黔軍全線撤退,紅軍主力各部攻向開陽、息烽、修文等貴陽周邊重鎮,目前……”
李霄龍睜開眼睛,有些驚訝地問道:“不對,不對,川南廣播電臺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連我軍的進攻方向和相關的軍事調動都說得明明白白,就算不懂軍事的人聽完也知道個大概,更不要說圍追堵截的***軍隊了,問題嚴重啊!”
“是啊,李主任,我們也都很震驚,保衛局的同志這一段時間都非常緊張,給這個無孔不入的電臺害慘了,周'主席'分析說估計是這幾天天氣晴朗,***的飛機可以頻繁偵查,再加上他們推測才得出的結果,應該不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你想想啊,如今各師連電臺都沒了,尋常'奸'細怎麼能夠把這麼準確的訊息傳遞出去?”女幹事笑著回答。
李霄龍釋然地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則訊息,立即舉手示意安靜。
“……我革命軍隊中的無恥敗類陳定遠,在任司令部軍需處副處長兩年時間,累積貪汙特別軍餉及軍用物資採購款高達三萬八千餘元,昨日歸案時仍負隅頑抗,企圖毀滅罪證,被我敘府行營憲兵及時制服,經軍事法庭特別審理判處死刑,於今日下午六點在軍事監獄執行死刑。陳定遠身為黨***人,官至中校處長,不思為國效力勤勉忠勇,反而貪汙腐化……”
“李主任,你怎麼了?”
女幹事看到李霄龍站了起來,目光呆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李霄龍頓時醒悟過來,說句我立刻去見周'主席'就跑了出去,十分鐘不到來到總部臨時大院,保衛局長鄧發正好出來,看到李霄龍高興地招招手:
“霄龍快來,周'主席'等你好一會兒了……哎呀!你小子這回可立下大功了,下午的會上'主席'和老總們直誇你是福將啊!咦,等等啊,跑慢點兒,這麼急幹嗎?”
這個時候李霄龍哪裡還有心思考慮什麼立功,他大步走進屋子,對著周'主席'立正敬禮:“'主席',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彙報。”
“坐吧,霄龍同志,辛苦了!坐下喝杯水,慢慢說。”周主任和藹地招呼道。
李霄龍沒有坐下,反而上前一步:“'主席',這事很重要,剛才我無意中收聽到川南廣播電臺的新聞,其中有一條新聞是敘府行營槍斃了一個叫陳定遠的軍需處長,我突然想起昨晚在正安時發生的一幕,以及黃漢同志對我略微提起的安'插'在敵人安毅軍隊內部的重要情報員……”
“不要著急,坐下慢慢說。”
周'主席'拉著李霄龍的手,在屋子中央一張空著的長凳上坐下,親切地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等李霄龍詳細說完,周'主席'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非常沉痛地說道:“那條新聞剛才我也聽到了,那時候我們剛開完會,正要走出來透透氣,聞天同志剛好開啟了收音機,這段時間川南電臺的七點新聞報道的訊息非常重要,所以我們都停下腳步認真收聽,聽完我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立刻吩咐機要局長把你剛送到的資料拿出來,其中有一封黃漢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