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浩一點了點頭:“滄州武林藏龍臥虎啊!聽說在今年初舉行的天津精武大會上,獲得拳術第一名和劍術第一名的,都是出自滄州武林的豪傑,在這次整個北中國武林名家參加的競技比賽中,滄州武林也獨佔鰲頭,由此可見,滄州武學源遠流長啊!可惜年初我還在***,沒有機會參加這個武林盛會,至今深感遺憾!”
胡家林微微一笑:“獲得拳術和劍術第一名的兩個人,不是都被你們的天津特務機關聘請為教官了嗎?石川將軍可能不知道,這兩個人已經被他們的門派逐出門牆了吧?”
石川浩一一愣,隨即'露'出一臉苦笑:“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看來,中日間的矛盾已經非常嚴重了。今天我們久別重逢,很高興,就不談這些掃興的話題了。我敬胡將軍一杯,不管今後時局如何發展,也不管今後在戰場上是否會彼此生死相搏,我都認為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個人情感。說真的,能再次見到聞名天下的胡將軍,本人倍感榮幸!”
胡家林搖頭一嘆,跟著站起來,端起酒杯,與石川浩一輕輕一碰,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歉意地告辭:
“石川將軍,這兩天我部防區周圍很不太平,作為一軍之長,本人焦慮不安啊!沒辦法,軍務在身,不能陪同石川將軍一醉方休,暫且告辭了。”
“胡將軍請!”
石川浩一禮貌地走出幾步,將胡家林送到門外,平靜地回到原位坐下,看到兩名河北省'政府'外交官員渾身不自在的樣子,'露'出個笑容,禮貌地說道:
“王君、趙君,你們不必拘束,如果想出去走走就去吧,我和安君是老朋友了,我們還要喝上幾杯敘敘舊。”
王童霖兩人如釋重負,連忙站起,恭恭敬敬地告辭離去。
黃應武微微一笑,也站起告辭,石川浩一卻客氣地叫住黃應武敬上一杯,放下酒杯向黃應武鞠了個躬說句“給黃君添麻煩了”,弄得已成人精的黃應武感慨不已,突然感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
安毅哈哈一笑,吩咐李君讓人在後院擺張小桌繼續喝,與石川浩一一起並肩走向大樹覆蓋的院子,在滿地的落葉中信步慢行。
“石川君,結婚了嗎?”
安毅像老朋友是地關切。
石川浩一搖搖頭,笑著說道:“還沒有,你的飛機把我的腸子都給炸出來了,全身上下縫合數百針,回到***休息一年多才恢復,接著在母親的***心下到我們家族在北海道的溫泉療養了一段時日,尚未來得及考慮個人的事情,就在軍部的再三催促下,於今年六月前往參謀本部報道。你呢?聽說你的兩位夫人都是美若天仙的名門閨秀,還為你生下了孩子,真羨慕你啊!”
安毅笑答:“我有了四個兒子,還有一大群養子養女,家裡倒是很熱鬧。要不是你們的侵略,我現在肯定在家裡抱著自己的孩子,過得無憂無慮的。”
石川浩一笑容有些苦澀:“事關兩國之命運,不是我能夠左右的。對了,我聽說安君八年來一直收留無家可歸的孩子,建立童子軍校,給予成千上萬的孩子最好的教育和軍事訓練,其中前兩批中的不少優秀少年,已經進入設定在敘府的中央陸軍士官學校學習。由此可見,安君早在八年前就為可能到來的中日之戰做準備了,對嗎?”
“是的!不過我還是出生得太晚了,要是生在鴉片戰爭之前或者甲午戰爭之前,估計會更好一些。”安毅爽快地回答。
石川浩一又是一笑:“安君還是如此坦率幽默,令人欽佩啊!給你說件事吧,我受傷被送回***之前,武藤信義司令曾經到病床前詢問我,如何看待目前的中日局勢和中***隊,當時我就直接告訴他必須重視安家軍,組成專門部門研究安家軍的戰術思想和訓練方式,最好能想盡一切辦法抑制中國特別是安家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