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門,他們也不想想,若是***人真的打過來了,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有用嗎對了,你們說南邊到底出了啥事兒啊?竟然連第十六師都南調了”
“誰知道啊,據說到現在,連鬼影子都沒看到一個,不過這件事是由安家軍空軍確定的,應該沒錯,這小***不愧叫鬼子,還真是神出鬼沒陰森可怕啊呀,人來了,大家別說話了,連長交代過了,大家要把眼睛放亮點兒,別讓鬼子混進城裡啊!”排長張大才站直了身體,嘴裡大聲招呼。
只見遠處慢慢出現一些或挑著籮筐,或推著雞公車,或擔著柴火的百姓,順著寬大的鄞奉路,向寧波城趕來。
雖然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開,但視線基本上已經沒有阻礙,附近的村莊裡,陸續地湧出一些人來,他們或挑或抬,把應該是昨夜收穫的新鮮蔬菜,送到寧波城裡,賣給商家和市民。
至於新產出的稻穀,自有江南集團的工作人員上門洽商,農民足不出戶,就可以把自己的收穫賣個好價錢。自從前年開始這種模式後,農民們嚐到了甜頭,都不願意把米糧賣給寧波的米商了,米商給的價錢不僅遠比江南集團的低,而且若是遇到豐收年,還會拼命打壓米價,哪裡像江南集團那樣,遇到豐收反而主動開出比市場價上抬一到兩成的高價予以收購的?這幾年來,江南集團和安家軍的好名聲,在浙江乃至全國地區,爭相流傳,可謂萬家生佛。眾多利益受損的米商,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江南集團的後臺乃是安家軍,誰敢去觸如今如日中天、風頭正盛的安家軍的黴頭?因此大部分米商都改行了,留下少部分跟隨江南集團的價格走,再加上零售的收入,生意勉強可以維持下去,但再想獲得暴利,顯然不可能了!
馬路上的行人逐漸增多,人群紛紛向鄞奉路與長春路的十字路口湧來。
不知道為什麼,張大才總覺得今天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細細一看,又瞧不出哪裡不對。
很快,第一波人流便來到了張大才等官兵面前。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一輛雞公車側翻在地,堆在車上的大籮筐掉到了地上,籮筐裡還沾著'露'水的茄子、豇豆、辣椒、黃瓜和番茄掉了一大地,紅紅綠綠青青紫紫的煞是愛人。推車的漢子“哎呀”一聲,連忙扶正雞公車,然後俯***子,去揀鋪滿路面的菜蔬。
排長張大才看到雞公車和籮筐,再加上滿地的新鮮蔬菜,幾乎把兩排柵欄中間的小路口都快堵死了,後面等待透過的行人越來越多,不少人甚至開始叫罵起來。張大牛無比揪心,連忙離開佇列,來到雞公車旁邊,主動打招呼道:“老鄉,你也不小心點兒,來,我幫你一把”
話音未落,腹部一陣劇痛傳來,張大才驚訝地低下腦袋,只見腎臟部位已經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洞穿,張大才指著蹲在地上,一臉冷笑,手上還沾著血的漢子,斷斷續續地說:“你你”
那個漢子站了起來,衝著張大牛咧嘴一笑:“愚蠢的支那人,竟然連這樣簡單的偽裝都看不穿,你們的國家和民族,真不該擁有這麼肥沃和寬廣的土地!”
張大才捂住肚子,不甘心地栽倒在地,這個時候,柵欄兩邊的十九名官兵,已經被靠近身邊的鬼子給放倒在地。
意識消失前,張大才才想起剛才有什麼不對勁了今天進城的百姓,竟然清一'色'都是粗壯的漢子,平日經常可見的大姑娘小媳'婦'兒老太太和小孩子,一個也沒有,不過這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瞪大著眼睛,頭一歪,就此逝去。
***人迅速把二十名官兵拖到距離十字路口不遠的月湖邊,剝下逝去官兵身上的衣服,把赤條條的屍體扔進了湖裡,然後把還沾著血汙的***軍裝換上,很快,二十名***官兵又出現在路口。
其餘的鬼子,繼續換上一副卑微的笑容,順著街道向城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