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難攻,敵人佔據地利,我們不管從哪裡發起進攻,都將遭受敵人佈置於優勢地形上的炮火打擊。
“若是我們置之不理,從卡倫扎雷克窪地繞行阿薩克奧丹窪地,由切林克雷高原直'插'敵人後方,似乎亦可攻進土庫曼腹地,但這樣將冒很大的風險,一旦敵人以猛虎下山之勢兵出哈薩克灣,進佔裡海沿海重要港口城市阿克蘇,接應裡海西岸蘇軍上岸,掐斷我們的補給線,我們就危險了。敵人糾結了三個軍近二十人,不是個小數字,一旦出現那樣的情況後果將不堪設想,因此從正面擊破敵人似乎才是當前唯一正確的選擇。”
聽到唐問分析自己的作戰意圖,舍甫琴科連連點頭,司令部裡一干將校也滿臉得'色'。遠東軍總參謀長葉戈羅夫元帥對於西路軍的進展十分不滿,其中給西路軍指出的一條進軍路線就是唐問剛才所說,但卻被西路軍以太過危險拒絕了,為此整個西路軍上下,揹負了巨大的壓力。
唐問其實贊成葉戈羅夫的分析,認為當前的蘇軍已成驚弓之鳥,若是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南下,進佔哈薩克首都阿什哈巴德,那麼蘇軍必然會被牽著鼻子南下,屆時仗就好打多了。不過現在仗已經打到這個份兒上了,再說那些已經沒有意義,反倒不如說些好聽的話,拉近彼此的關係,伺機解決當前之敵。
唐問繼續說道:“南下的一路上,我和我的參謀們已經想過了,我們唯有采取立體式進攻,才能一舉瓦解對手。”
“哦?如何進行立體式進攻呢?”舍甫琴科感興趣地問道。
“我們將空地協同作戰,派出轟炸機,壓制敵人佈置于山地上的炮兵陣地,同時派出部隊,空降敵後,前後夾擊,一舉擊潰敵人。”唐文自信地說道。
聽了唐問的回答,司令部裡一片安靜,許多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是傘兵嗎?”
見多識廣的西路軍參謀長普巴喬夫中將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隨後解釋道:“早在十一年前,蘇維埃便使用運輸機在中亞細亞地區空投部隊,一舉殲滅了巴土馬赤匪徒。八年前,根據圖哈切夫斯基元帥的建議,蘇維埃開始建立傘兵部隊,先後編成了六個傘兵師,但隨著肅反開始,傘兵部隊全部解散,無一保留,據我所知,現在世界上還沒有哪一個國家有建制完整的傘兵部隊。現在我們面對的敵人足足有三個軍,要空投多少傘兵,才能開啟缺口?”
唐問有些驚訝,沒想到蘇聯這麼早就建立傘兵部隊了,聳聳肩道:“蘇維埃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是傘兵我們倒是真的有。去年我們敘府組建了空降軍,編成了三個傘兵師,但至今為止,只有第一傘兵師擁有實際作戰經驗,而且相關的作戰要領我們也在'摸'索中,不太可能投入眼前的戰鬥。”
迎著眾人越來越'迷''惑'的目光,唐問繼續道:“透過偵察機高空偵察,我們發現庫蘭達格山脈後的切林格雷高原,地勢平坦,高原上隨處都是那種佔地數平方公里的平坦草原,根據偵察機降落實際測試,運輸機可以方便起降。因此,我們在阿克蘇時,提前進行了戰略佈置,利用每天早晚天'色'昏暗人精神分散那段時間,透過飛艇和運輸機空運部隊到敵人後方,到現在為止,已經空運了兩個師的部隊,並且還運去了坦克、裝甲車和重炮,完全可以從敵人後方發起突然進攻。”
唐問一邊說,一邊在地圖上比劃,遠東軍將領聽了精神大振,紛紛聚集到地圖前,舍甫琴科激動地問道:“他們現在運動到哪個位置了?”
“達格爾!”
唐問指著庫蘭達格山後的一個城市:“今天晚上他們將'逼'近敵人的主陣地後方,只等明天我們進攻發起,他們就立即摧毀蘇軍的指揮中樞、炮兵陣地和彈'藥'庫,然後前後夾擊,消滅敵人。”
“好!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