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士城西南方四公里處,正在連夜前進的坦克部隊前鋒團官兵,也看到了金馬士城內冒起的火光,以及前方傳來的密集槍聲,再次加快了前進速度。
兩名特種兵從城樓上順著繩子滑了下來,迅速衝向城門,試圖將其開啟,這時黑暗中傳來一聲清脆的槍聲,其中一名特種兵不幸被冷槍命中,倒在了血泊中。城樓上早就嚴陣以待的特種兵狙擊手,立即就還以一槍,把躲在正對門樓方向屋頂處打冷槍的鬼子神槍手的腦袋打成了爛西瓜,鮮血狂噴而出。
籍貫廣東佛山的特種兵阿燦,正要從城門樓梯跑下去幫忙,正對著門樓的那條大街上,突然衝出一大群黑壓壓的鬼子和馬來軍士兵,一排排密集的槍聲響起,阿燦連忙一個閃身,縮回到石頭欄杆後面。
“嗖嗖”
一排呼嘯而來的子彈,密集地打在城樓臺階的石欄上,火星四濺,幾塊被擊落的水泥石塊四射開來,接觸到阿燦的臉部肌膚隱隱作痛。
“啪啪啪”
連續四枚白sè的照明彈升到了空中,到達頂點後,緩緩下降,把大地照得一片透亮,那些從四面八方撲過來的鬼子和馬來軍士兵,全部在亮若白晝的光線中暴lù無遺。
ii式通用機槍雖然改變了金屬製造工藝,但不知道是射速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依然發出的是那種“卟卟卟”撕裂布匹的聲音。
架設在城樓上的兩tǐngii式通用機槍,噴吐出猙獰的火舌,兩道火鞭若死神揮舞的鞭子抽打在街道上,密集的子彈如同颶風一樣射進扎堆的鬼子和馬來軍士兵群中,迎面衝來想奪回城樓控制權的敵人,在通用機槍的巨大威力下當場倒下一大片。
負責佔領城門門樓的三個特種分隊中的狙擊手,已經開始各自尋找位置,專門瞄準鬼子的機槍手和擲彈筒兵,槍響人倒,鬼子機槍手和擲彈筒兵或者xiōng腹洞開,或者頭顱爆掉,接二連三地的亡hún去了地府。
特種兵們接受了最嚴格的武器訓練,對各種武器的使用算得上是得心應手,不僅拿來就可以使用,而且非常嫻熟精通,日軍佈置在城門上的迫擊炮和擲彈筒,由特種兵們的手裡,接連發射密集的榴彈,呼嘯著落入鬼子和馬來軍士兵群中。
救援城門心切的鬼子太密集了,每一枚榴彈落下,都會帶走幾條甚至十多條生命,接連幾百發榴彈下來,再加上通用機槍配合,街道上為之一空,原本稠密的人群迅速變得稀稀拉拉。
為了節省子彈,通用機槍停止了咆哮,使用ii式自動步槍的特種兵和狙擊手一起,點射敵人。
經過殘酷訓練的特種兵,射術起碼是神射手級別的,每一槍都會讓一人倒下,打得吸收經驗教訓分散進攻的鬼子毫無還手之力,完全沒有辦法逼近已經十分危險的城樓。
一刻鐘的戰鬥轉瞬即逝,第二十九坦克師的前鋒團已經衝到了城門口。
門洞內那名出身少林的特種兵,硬是以一人之力,艱難地把城門開啟了一條小縫。外面的戰士迅速擠了幾人進去,在他們的幫忙下,城門洞開,二十九坦克師前鋒團的官兵吶喊著衝進門洞內。
而在一刻鐘前,把司令部設在金馬士城南高地上的日軍守備隊隊長片山大佐從睡夢中驚醒,作戰參謀今村少佐驚慌地稟告:“司令官,***人偷襲金馬士城,預計中的決戰可能提前一週發生!”
片山大佐知道不可能有援軍,每一道防線得到的唯一命令便是死戰到底,為撤離爭取足夠的時間,早有心理準備的他看著指揮部裡驚慌失措的一眾參謀,沉聲道:“慌什麼慌!我們提前控制了十多萬肉彈,還有五萬馬來軍士兵,加上本守備隊四千人,應該可以堅守兩到三日。諸君,讓我們為天皇陛下盡忠吧!”
“嗨”
小鬼子就是這樣,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