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政治家們眼裡,停戰協定能保護法國維持中立和自治,他們認為英國目前雖然仍然在堅持抵抗,但在不久的將來,蘇聯被德國征服後,也會像法國、蘇聯一樣被打敗,他們看到的前景,是整個歐洲都會變成在納粹德國控制下的極權國家。這樣的歐洲,法國的唯一出路是依附強者,全面與軸心國合作,甚至向原來的同盟國家宣戰,不這樣做的結局就是法國的“bō蘭化”一消滅法蘭西作為一個獨立自主國家存在的一切痕跡,由納粹地方長官直接統治。
法國民眾對前途的絕望,是維希政府建立的基礎,這是個在嚴峻形勢下成立的、根據完全正常的程式合法成立的政府,它有著自己的國土,海外的殖民地,同時也有一支海軍,尤其是和自稱代表法國、在倫敦公開宣稱同所有官方機構決裂的戴高樂比較而言,更具有代表xìng。
戴高樂手下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官員,手下最高將領是一個海軍中將,少數幾個校官,其餘大多數是尉官。他是自稱的國家元首,這個國家沒有憲法,沒有選民,沒有首都,他卻狂妄地代表法國講話,他作為軍官,肩上的將星其實才戴上不久,他作為法國人,卻被“合法”
政府判罪,受到大多數法國知名人士的誹謗,受到國家和殖民地軍隊的一致反對。
到目前為止,戴高樂依然在為政府存在的合法xìng大傷腦筋。
這也難怪,在法國人眼裡,你戴高樂口口聲聲說維希政府是希特勒一手扶植起來的,是納粹德國的傀儡政府,是出賣民族利益、賣國投靠的政府,不能代表法國,可是你的政府就能代表法國嗎?你的政府又何嘗不是英國人一手扶持的?難道不能說你領導的“〖自〗由法國”是英國人扶持的傀儡政府?難道你能保證不向英國出賣國家和民族利益?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兩而已。當前,法國國內的人大多懷有這種心理。
至於來訪的“〖自〗由法國”外交部長讓穆蘭,他曾是法國埃爾一羅伯爾省省長,德軍侵入沙特爾城時,他拒絕與德國合作,隨後被德軍毆打,並投入監獄。後來,由於維希政府的請求,讓穆蘭被德軍釋放,感受到國內絕望無助的氣息,讓穆蘭心情壓抑地離開法國,轉道西班牙、葡萄牙,準備前往英國投奔“〖自〗由法國”。里斯本英國情報機構看重讓穆蘭的才幹和影響,試圖爭取他回到法國,到維希政府中擔任官職,以便為英國服務,但讓穆蘭決心已定,依然毅然到倫敦為戴高樂效勞。
去年十一月底,讓穆蘭由里斯本到達倫敦,與戴高樂一見如故,隨後便被任命為外交部長,接受的第一個任務是整合法國抵抗〖運〗動組織,在維希政府的地盤上宣傳和募集軍隊,目前他領導下的“法蘭西民族委員會”正在努力實現法國南方和北方抵抗〖運〗動的統一。
對於這位“〖自〗由法國”的二號人物竟然來到南華,安毅剛開始非常意外,但細細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隨著禮炮聲響起,安毅在小南海,依照接待貴賓的禮節,舉行了一個小型的閱兵式,升起〖自〗由法國的三sè旗,並且奏響《馬賽曲》,讓穆蘭又驚又喜,看著代表〖自〗由法國的國旗,傾聽者jī昂的音樂,流下了jī動的淚水。
這段時間讓穆蘭四處奔走不僅盟國老大美國不把他當一回事,就連北非和西非那些殖民地政府,也都拒絕承認“〖自〗由法國”稱呼戴高樂為叛徒而不允許他的船靠港。
此次到南華,主要是戴高樂想到南華有上百萬法國裔移民,或許可以從中徵募一些士兵,並得到部分政治捐款,以緩解當前的窘迫狀況。
要知道,根據與英國人達成的協議,現在“〖自〗由法國”的經費大多由英國人資助做什麼事情都捉襟見肘。由於戰前和戰中,法國和英國都大量購買南華的物資,現在華元已經和美元一樣,成為了英國國家銀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