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海軍是一個吞金的窟窿。國民政府成立到現在已經有十六年,我們的海軍僅僅只能守著長江。安毅何德何能,在短短的六七年時間裡便發展起這樣一股強大的海軍力量?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陳紹寬沒有回答孔祥熙的問題,繼續說道:“亮疇(王寵惠字)兄歸國覆命,我在南邊滯留了一週時間,期間陪同安將軍一起,參觀了位於梭桃邑港的京南造船廠,然後又列席了一次海軍合成演練。在離開前還和從中亞歸來的顧長風見了一面……”
“慢!”
坐在陳紹寬右手邊的何應欽驚訝地問道:“你確認是顧長風?他不是在中亞嗎?”
陳紹寬的話語數度被打斷,心裡十分窩火,不過看在何應欽參謀總長的面上,只好賠笑道:“敬之將軍說笑了,顧長風曾經在〖中〗央軍校將官班學習過,兩次淞滬會戰我與他均有接觸,豈能看錯人?此番顧長風奉命南下,據悉將出任東南亞戰區司令一職!”
“東南亞戰區!?”
何應欽皺起了眉頭:“看來安毅又把目光瞄準〖日〗本人佔領的蘭印群島和呂宋群島了!我們的太平日子恐怕持續不了多久了……”
坐在何應欽對面的軍政部部長陳誠淡淡一笑:“遠征軍從去年就開始籌劃。如今**的軍隊已經在北非戰場上建功,英美法等國政府均發來賀電,盛讚**軍隊作戰英勇頑強。我們身為〖中〗央軍,豈能落於人後,消極避戰?”
“日軍豈是那麼好相與的?”
何應欽不屑地看了一眼陳誠:“美國人在自己的國土上被日軍打得滿地找牙,在西南太平洋地區也處於守勢……〖日〗本已經平定澳洲兩年,期間向這塊新大陸大量移民,白種人幾乎全部被遷移、屠殺或者是充當廉價勞動力修路開礦,如今不知道能剩下多少活口,從某種意義上。澳洲已經算是〖日〗本人的第二故鄉。在日軍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地方作戰,要拿多少人命才能實現反攻澳洲的意圖?如果〖中〗央軍都死光了,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對此我堅決反對!”
陳誠沒有妥協的意思,冷笑著道:“現在國際局勢已經發生變化,在北大西洋,德國海軍的主力艦隊已經覆滅,盟軍奪取冰島進而威逼挪威只是時間的問題。在北非,隨著火炬行動成功,盟軍已經把戰火燃燒到突尼西亞與利比亞邊境,而在埃及。盟軍剛剛光復了開羅!
“作為小字輩的安家軍,已經在東西兩個戰場上證明了自己,**也在北非戰事中獲得了國際社會的承認。在這種國際大背景下,如果我們堅持不出兵,英美等國會如何看待我們?戰後我們如何贏得世界各國的尊重?
“開戰至今,美國已向我們借貸十億美元,會不會因為我們的消極避戰。導致美國政府逼我們還債?”
何應欽臉色鐵青,不服輸地道:“德國人海軍本非其所長,失敗是意料中事。能夠從開戰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打擊英國人補給線路的狼群戰術,才應該是他們理智的選擇。陸軍卻是德國人的強項,目前雖然暫時失利,但德國名將倍出,隆美爾尤其深不可測,北非局勢未必樂觀!
“還有美國,當年他們的廢舊鋼鐵和石油,有力地支援了日軍的侵華戰爭,現在不過是讓他們體會到當初我們所承受的痛苦罷了。〖日〗本人不好惹,登陸戰尤其殘酷,我們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去作戰,不是拿官兵的生命開玩笑嗎?”
坐在陳誠下方的錢大鈞趕忙打圓場:“敬之將軍和辭修將軍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我們是《聯合國家宣言》的締約國,又與〖日〗本這個惡鄰有著三四十年的恩怨糾葛,於情於理都應該出兵。
“當然,為了確保〖中〗央的利益,同時兼顧地方將領拳拳報國的赤子之心,在首批出國的遠征軍選擇上,我認為應該以地方軍隊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