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身上有著破的膽量和決心,而這正是安毅不願做的,寧願被識破甚至被關押,安毅也不願走到那一步。
韓玉不知道貌似平和的安毅心裡有多複雜,她不捨地看了安毅一眼,轉身出去,走到門口又轉回來,指指枕在安毅腿上睡了過去的三童子,低聲說道:“輕輕移到邊上就行,別把你腿給睡麻了,你肋骨沒長好,要多休息才行,我,走了
望著韓玉大步離去的婀娜背影,安毅長長地嘆了口氣,靠在長椅上緩緩閉上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覺敞開的門外換崗,安毅繼續睡覺,可閉上眼好一會兒都睡不著,他睜開眼睛,用桌面上的鐵絲撥弄幾下油燈燈芯,火苗緩緩增加亮度,在屋外傳來的微微寒風中輕輕搖曳。
安毅抓起桌上的空煙盒。看到一根菸都沒了,不由長嘆一聲,低下頭輕輕捧起沉睡的三童子的小腦袋,移開腿動了動腳,轉過臉突然看到一支香菸伸到自己嘴邊。
安毅本能地含住香菸。突然驚醒抬頭一看,身穿紅軍灰色短棉襖、頭戴八角帽的熟悉面孔讓安毅激動得張開了大嘴,嘴上的香菸隨即掉下,誰知那支快得像閃電般的手微微一動接住了香菸,緩緩送回安毅哆嗦的嘴上,另一隻手已將油燈緩緩遞來,如豆的火苗穩穩停在香菸頭上
第六四一章 飛狐折翼(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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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吸口煙吧,老大,吸宗煙咱們再老。網測換宗崗哨崗估計在凌晨六點,咱們足有兩個半小時時間,這時候估計沒人查崗,就是有也沒關係了,咱們接應的人馬已全部到位。”
身穿不甚合體的灰布短襖的丁志誠揹著支新式突擊步槍,腰間插著他從不離身的獨特短刀,一眼望去不倫不類。
安毅警惕地望舟後窗,丁志誠緩緩坐下,點上支菸:“別擔心,後面是行真,他在替你放哨,一個分隊的弟兄就潛伏在這片屋子的東北方向。不到三百米。除了廟門口和村口,再也沒有什麼崗哨,比透過外圍輕鬆多了,我找了個村民問了問就先到東邊小溪旁的俘虜營小進入逛一圈沒找到你,弄醒一個小兵之後才知道你被關押在這兒。”
安毅放心地長出了口氣。看看甜甜沉睡的三童子,抬起頭問道:“老丁,既然你先去過俘虜營。那麼我想要你把裡面的一個人帶出來,行嗎?”
“有點兒麻煩,怕驚醒眾人,再說裡面的俘虜我誰都不認識,你雖然認識可你這身手去不了,什麼人這麼重要?老朋友?”丁志誠低聲問道。
“算是吧。今天下午要不是他幫忙,也許我就被俘虜供出真實身份了。開完那個憶苦思甜大會,我以飛行軍官的身份要求與被俘的陸軍軍官見一面,被批准了,和那傢伙聊了幾句,他是黃應武中央政治學校的二期師弟,去年分到公稟蕃師任政科副科長,憑感覺我發現這小小子有水平,是塊好料子,加上這麼賣力儲存我,不救他出去我心裡虧歉,紅軍對被俘的普通官兵是很客氣,但是對國民黨的政人員就不那麼客氣了。他留下來的話遲早會被供出來。”安毅解釋道。
丁志誠想了想回答:“好吧,我來辦,不過不是現在,等你離開了我再去辦,你先走,這會兒就走,這裡交給我來處置吧。”
丁志誠走到後窗,輕輕推起砂紙糊的整扇窗戶,對同樣身穿紅軍衣服的宗行真低語幾句,這才回到安毅身邊,低聲說道:“走吧,時間緊迫,走得越快越好。”
安毅點點頭走出一步,突然回過頭,望著沉睡中的三童子,心裡很難受。他走到後窗低聲問道:“行真,把你的手槍給我。”
宗行真不解地拔出朽爾特手槍交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