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而分裂,若是面臨外來的侵略,兩國會不會就此放下成見,重歸於好?”
楊傑的這個問題,讓會議室裡一下子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展到有些奇怪地問道:“耿光參謀長,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問題?斯大林不是放狠話要對遠東共和國那群人斬盡殺絕嗎?連暗殺這種卑鄙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加上現在喀山又是這樣一種戰場態勢,哪裡是能夠說和就和的?”
“對啊!”
鄧斌也有些頗不以為然:“若是就此選擇投降,姑且不說布柳赫爾、布哈林和李可夫是不是白死了,僅僅現在遠東共和國高層那些人,哪一個不是上了斯大林的必殺名單?難道他們就不為自己和家人想想?
“而且,德國在西線發起進攻,遠東軍面臨的壓力自然隨之大減,難道他們不會利用這個機會向西拓展勢力?喀山以西,一馬平川,無險可守,待拿下莫斯科後,遠東共和國整合國家的力量,統一思想認識,再伺機與希特勒展開決戰,我倒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會議室裡七嘴八舌,一致出言反對。
看到楊傑微笑著沒有說話,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安毅心裡一沉。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安毅看過太多老一輩革命家的例子了,就以蘇區的肅反為例,許多優秀的軍事指揮員晚上被開會批鬥,生命隨時都受到威脅,到了白天需要人帶兵打仗,照樣一絲不苟,捨生忘死全情投入,打完勝仗下來自覺地向肅反委員會報道,這種精神和品質,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遠東共和國的高層,大多數都是和烏里揚諾夫一起打天下的老紅軍,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蘇聯在德國的入侵下,分崩離析,最終走向毀滅。如果說蘇聯和遠東共和國的戰爭屬於兄弟打架,不管誰勝誰負國家的政權和顏'色'都不會變,那麼德國的侵略,不僅可能顛覆蘇維埃政權,甚至關係到整個斯拉夫民族的存亡。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知道哪些老一輩革命者會做出何等選擇!
認真傾聽了好一會兒意見,安毅心中的擔心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加大了,見再討論下去也不會有更多的收穫,他果斷地擺了擺手,待大家安靜下來,才說了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耿光的設想並非無的放矢我們不能忽視人的精神信仰,就如我們為了國家民族的崛起,不惜拋頭顱撒熱血,那些布林什維克主義者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說不一定也會做出舍小家顧大家的選擇!因此,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說到這裡,安毅站起來來回踱步,過了一會兒,轉過頭看向趙瑞:
“翔雲,看來你得動動了目前我們在中亞地區,由蕭無統率的一個坦克集團軍群以及屬於北方軍區的三個摩步化集團軍,擔負起了我們在烏拉爾及裡海沿岸的防禦任務。當然,這樣的兵力,要防守數千公里的邊境線,還稍顯薄弱,不過我想中亞方面軍的架子完全可以先搭建起來,由你出任司令員,讓蕭無擔任你的助手,稍後我再陸續調動部隊過去,充實方面軍實力。
“一旦遠東共和國選擇為了理想和主義,放棄他們執著追求的東西,斯大林必然會調虎離山,抽調遠東軍到西線與德國人作戰,蘇軍就會頂替遠東軍進駐烏拉爾和西伯利亞,你領導的方面軍防守壓力就會陡然增大!
“當然,在德國入侵的大背景下,斯大林絕對不會冒著雙線作戰的風險,與我們再起齷蹉,但我們必須預防戰爭結束後蘇聯秋後算賬。因此,在構築堅固的邊境防禦壁壘基礎上,在關鍵的位置部署重兵是有必要的。以現在我們的鐵路建設程度,大多數地區只需堅守一兩週時間,就可以得到周邊部隊的支援,形成區域性的優勢兵力,給入侵之敵以毀滅'性'的打擊!”
趙瑞驚喜地站起來。他知道安毅既然做出決定,那麼他方面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