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雪鬱一塊塊掰碎了說明白說清楚。
但等他把人放到沙發,要心平氣和發問的時候,他看見雪鬱嘴角下撇,潤潤眼睛低垂,壓也壓不住的委屈衝到那張臉上。
燕覺深心裡咯噔,想問的話飛去九霄雲外,散落頭髮下的眉毛輕皺,略僵硬問道:&ldo;你什麼表情。&rdo;
布藝沙發陷下去一點深度,雪鬱細白大腿被擠壓,鼓出一丁點豐腴的弧度。
他挺著背,不知道對什麼產生了牴觸心理,每根睫毛都垂下,聲音憋悶道。
&ldo;這塊地方我還沒擦過,都是灰,我褲子都髒了……&rdo;
燕覺深:&ldo;……&rdo;
這點是他的疏忽,他滿腦子顧著和雪鬱說話,哪裡有心情去看沙發髒不髒。
可雪鬱就是以為他是故意的,手指蜷起搭在腿上,不僅語氣含著不敢太顯而易見的控訴,連眼瞼耷拉嘴巴輕抿,每個小細節都在埋怨。
燕覺深把他抱起來,轉過去看了眼,深色寬鬆的長褲確實沾滿灰塵,對於有潔癖的人來說是極難容忍的。
沉默一陣子,燕覺深沒有為此動容,他認為這並不值得大驚小怪,拍一拍就好了,&ldo;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拍灰塵嗎,別擺這副表情,我現在不會因為你扮可憐就心軟。&rdo;
他態度惡劣無比,甚至覺得這個反應才應該是正確的,他比雪鬱大幾歲,吃過的鹽比雪鬱吃過的米飯還多,見過的人以及閱歷也比雪鬱豐富。
什麼好看的人沒見過,基於社會地位的硬性條件,他連一些時尚圈的名模都看膩了,長得白長得好看的,隨處可見。
真不至於非雪鬱不可。
做備胎這種夠蠢的事,一次兩次就夠了。
燕覺深這樣想著,慢慢給自己找回微薄的一點體面。
只他低頭一看,恰巧看見雪鬱無聲癟了下嘴,也不知道那顆大腦怎麼想的,幾個字一溜煙就從喉嚨裡吐出:&ldo;……我給你洗乾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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