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元起現階段所能做到的極致了,別忘了,元起雖然身體素質出色,還有著前世修煉古武術的經驗,而且還在穿越的空間中被改造了身體,變得力大無窮,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八歲的少年啊。
青年也是微微喘息著,心中大為驚奇:這少年,好大的力氣!好精妙的戟法!好怪異的運力之道!心中雖驚奇,但是青年的手中長戟可是不慢,伴隨著一陣破風之聲響起,長戟嘶鳴著再次向元起斬來。斬至半途,青年雙手一抖,戟法又發生了變化,在元起眼中,竟然變成了兩個戟尖,一左一右分別襲向元起的左右雙肩。
元起沉肩墜肘,雙手握住戟柄,用盡全力將長戟掄了起來,吐氣開聲,大喝一聲:“開!”正是太極戟法中罕見的以力破巧的招式——搬攔錘。
鐺——一聲巨響貫徹天地。猶如暮鼓晨鐘,振聾發聵。
餘音散去,只見元起和青年各自站在先前的地上,就好像剛才交手的不是這二人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青年雖然氣息稍顯散亂,但顯然猶有餘力。反觀元起,則是大口的喘著氣,持戟的雙手也是不停輕微的抖動,明顯是有些乏力了。
青年稍作調整,再次發起了攻擊,這一次他採用了剛才元起一力降十慧的戰法,藉著擰腰跨步的力量,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到長戟之上,照著元起當頭斬來。他之所以採用這種戰法,也是看出了元起的乏力。即便是天生神力的人,八歲和二十多歲相比,所擁有的力量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青年明顯是打算以力壓人了。
看著劈頭斬來的長戟,元起眼見避無可避,連忙強提一口氣,終於使出了殺手鐧,太極戟法中最高深莫測的一招——六道輪迴。這一招的威力,在於配合指玄篇一同使出,表面上,戟杆不停地震盪,由於連續高頻率的震盪,使戟杆本身就帶有一種螺旋力的特性;暗地裡,配合上指玄篇,在戟杆上再灌注一道暗勁,關鍵時刻將暗勁爆發出來,傷人內腑,讓人防不勝防。
一戟一戟再次碰撞在一起,錚錚之聲大作。元起感覺到青年的長戟上傳來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力量,雙手虎口破裂,再也拿捏不住長戟,長戟受到長戟的撞擊,反倒向自己撞擊過來。下一刻,攻破元起戟法的長戟一圈,將撞向元起的戟杆分割成了七八段,紛紛向遠處激射而去。元起明白過來,這是那青年不惜冒著被反噬的危險,強行變招,將戰斧似的一擊,變成了如同穿花蝴蝶的切割。這其中的難度,可不是一般得大。
“好險,”青年一邊劇烈的喘息,一邊擦拭著嘴角的血跡。很顯然,在剛才的碰撞中,這個青年也受傷了,尤其是最後一道暗勁,無聲無息的撞入青年的身體,要不是青年發現的快,及時卸力,恐怕早就是吐血不止了。更何況最後那青年還強行改變招式救下了元起,要是這樣都不受點傷,那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沒事?”元起和青年異口同聲的問道。
聽著對方和自己相同的問話,兩人先是一怔,隨即同時大笑了起來。
那青年大笑著說道:“痛快,痛快。好久沒遇到像樣的對手了,小子,你很強啊。”元起連忙謙遜的說道:“慚愧,多謝仁兄最後出手相救,否則小弟可就慘了,哪裡當得起仁兄的稱讚?”
青年擺擺手,感慨的說道:“說你強,你就強。不必謙虛。若是你我同齡,恐怕敗的就是我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還望賜教。”
元起聞言,急忙說道:“仁兄何事不明?小弟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青年打斷了元起的話,說道:“別一口一個仁兄的,我聽著彆扭,你若不嫌棄,叫我一聲大哥就好了。”
元起心中一動,試探著說:“是,小弟遵命便是,只是,還未請教大哥名諱。”
青年將手中長戟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