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嫣頓了頓,艱難的開口:“其實也不是什麼事兒……”劉徹這聖旨都下出去了,自己總不能說自己勝任不了這個位置讓劉徹另請高明吧?這要是傳出去文武百官笑話他不要緊,肯定還會笑話劉徹的看人水平。但是這個事兒真的是個燙手山芋……總不能跟大學考試似的分專業考吧……等等!大學考試?
劉徹看到韓嫣皺著眉頭似乎又在考慮什麼事兒把自己忘了後,略微不滿的伸手戳了戳韓嫣:“喂!”
“嗯?”回過神兒來了的韓嫣迷茫的看了一眼劉徹:“陛下有事兒?”
劉徹鼻子歪了歪,義正言辭道:“什麼事我有事兒?明明有事兒的是你!”隨後一扶額道:“說吧,是不是因為我讓你跟衛相一起負責選拔人才這是事兒讓你難做了?”
韓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嘴低頭看著腳尖兒。劉徹看了看一言不發的韓嫣,知道自己猜對了後,沉吟了一會兒道:“要不……我去跟衛相商量商量,給他換個幫手?”
韓嫣一聽,趕緊擺手道:“別別別!這樣我還不被人笑死……”
劉徹一聽,立即吹鬍子瞪眼道:“有我在,誰敢?”
“誰都敢,明面上沒有,背地裡呢?我不想被人瞧不起,但是這事兒卻又真的很容易得罪長信殿……”韓嫣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半兒後發現自己不小心說多了。
“這事兒幹皇祖母什麼事兒?”劉徹有些不解,韓嫣張了張嘴,最後只是一嘆氣道:“這事兒處理不好絕對會觸怒太皇太后的,不用想都知道。”
劉徹想了想,卻是啞口無言,因為除了自己安安分分的聽那些大臣擺佈外,自己做什麼事兒竇太皇太后都能挑出自己一堆過錯出來。
“那你想怎麼辦?我說去跟衛相說一聲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你還不肯。”劉徹煩躁的一甩手回到了桌案後面坐好,撐著下巴沒好氣的嘟囔一句。
韓嫣一嘆氣:“陛下把韓嫣召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兒嗎?”
劉徹頓了頓,最後還是撇著嘴點了點頭。想到瑞喜剛剛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後,韓嫣有點兒止不住的心冷,於是鬼使神差的開口道:“那麼韓嫣斗膽問一句,如果今天要去幫衛相的人不是韓嫣,而是任何一個大臣,您也會這麼苦心積慮嗎?”
“當然不會。”劉徹唾之以鼻的說:“我又不是閒的沒事兒幹了。既然他們是大臣,就證明他們有這個能力,我……”
“那麼陛下認為韓嫣沒這個能力?”韓嫣反唇相譏,劉徹看了看韓嫣漠然的樣子,忍不住拍桌子道:“你怎麼這麼想?我明明是關心你!你第一次參與朝政,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我出了差錯怎麼辦?”韓嫣輕笑一聲:“其他大臣陛下不去關心,卻獨獨關心韓嫣……莫非陛下不信任韓嫣?”
“不是的,你跟他們不一樣!”劉徹立刻開口反駁。
門外偷聽的春陀一聽風向不太對,這是要吵架的節奏啊!於是剛剛準備起來進去拉架結果就被王公公跟瑞喜倆一左一右給壓了下去,並且師徒倆特別統一道:“噓——”那意思,你現在進去完全就是個炮灰,萬一被劉徹知道了他們幾個在聽牆角……
三個人脖子驟感一涼……
隨後王公公站了起來,一嘆氣搖了搖頭走下了大殿的階梯。瑞喜搔了搔腦袋也跟了上去,只有春陀一個人愣在原地,記憶裡似乎景帝也曾經這樣,為了一個心愛的臣子如此不管不顧,覺得只要有自己在就能保護他在朝堂上一世安穩,結果呢?春陀的目光悠悠的穿過未央宮的萬千宮宇,望向皇陵的方向,似是感慨萬千。
……
“有什麼不一樣?都是臣子,難道還要分高低貴賤?韓嫣自覺沒有什麼值得優待的地方。”韓嫣別開眼睛:“如果只是因為韓嫣是陛下的知己,是朋友,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