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毅叔哼了一聲,“哼。”
第二天,李永生就獨自出去了,秦天祝已經陪了他三天,完成了約定。
不過秦天祝也不怕他出什麼事,賦稅房的狀子撤了,食為天也知道撞上了什麼樣的大板,肯定不敢再胡來了。
李永生卻不這麼認為,收音機這塊,利益實在太大了,他跟秦天祝出來三天,只是為了表明,他不會再在博本院窩著了。
跟學長出來的這幾天,大部分的障礙也掃除了,從理論上講,他該是“有膽子”出來的。
這麼做,不會讓人感到突兀。
他再一次去了捕房,這次捕房的人,直接無視了他,就告訴他說,連制修去了下面的府城,你的案子……過幾天再說。
於是李永生又施施然地逛街,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也是如此。
事實上,他想的一點都沒錯,第二天的時候,就又有人遠遠地綴上了他。
——沒有北關秦家的人陪著,你敢出來轉悠,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啊。
不過轉著轉著,這幾位猛地發現:目標不見了!
李永生這時,已經來到了食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