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真愛就是不一樣,以前老大和白蘇末在一起時哪有這般溫柔過,冷得像根冰棒似的。
不過,這兩人也真夠奇葩,這都什麼時候啦。前是懸崖後還有追兵,他們居然在這種環境下還能談情說愛,你儂我儂,讓他這不怎麼懂愛的人,還真是萬分佩服。
“這兩隻是啥玩意,看起來牛轟轟的。”裴寒軒的注意力從顧白二人身上移開,轉向一旁囂張的呼拍著翅膀的飛獸。
“我也不知道這是鷹還是雕,不過它實在是太厲害了。剛剛就是他們把我和師父送上懸崖的。”白若素非常驕傲的去摸了摸其中一隻身上的絨毛,就像是她自己的一般。
墨天坐在一旁靠著飛chong,一直沉默著。
白若素蹦噠到墨天的身邊,親暱的抱著他的肩膀,手剛一接觸到就被墨天用力的甩開。
可依然晚了,白若素的手觸控到的地方一片溫熱。她攤開手藉著月光,看到的是一片血跡……
血?
血!
“師父,你受傷了?”白若素再次想要靠近他,察看墨天的詳細傷情,卻再次被墨天推開。
聽到白若素的聲音,顧安之也關心的走近。
“師父,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剛才撲倒我時受的傷?”
剛剛到了懸崖後,墨天就讓她別去打擾他,他剛剛累了想要休息下,所以她就乖乖的待在一邊。居然沒有發現他受了重傷!
“蘭丫頭,你太吵了。不過就是一點小傷,那麼驚訝做什麼。等我死了,你再哭也來得及。”
“不許亂說,師父你才不會死呢!人家都說禍害遺千年,你是帝王級的禍害,所以沒那麼容易死。”白若素見他精力旺盛,還有心情和她開玩笑,以為真的沒事。
顧安之卻不那麼樂觀,剛剛他初略的看了一眼墨天背後的傷。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強,估計早就暈過去了。
可他並沒有揭穿他的謊言。
“師父,跟我們一起離開這個島吧,這裡現在已經不安全了。”白若素靠在墨天的身邊坐下,她決定等他們離開這個島,回到家後,她一定要幫墨天把真正的蘭兒找出來。
顧安之其實也有此意,墨天是個難得的全才,這種人如果能說服他加入弒盟,那絕對是弒盟的福。
前提是……他能活著離開這個島……
裴寒軒倒不知道這個頭髮都快到腳跟的邋遢老頭有什麼本事,不過他對他身邊的那兩隻飛chong倒是非常感興趣。
這該不會就是金庸老先生小說中,那傳說中的雕吧!
當然墨天是不會好心告訴他,這是鷹,不是雕。
小心翼翼的靠近巨鷹的身邊,手剛要靠近,巨鷹便拍打著翅膀,直接把裴寒軒拍飛幾米遠。
“哎喲tmd,太不過爺面子了吧。等我們離開這個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裴寒軒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回來惡狠狠的衝著巨鷹鏘鏘。
白若素給了他一記鄙視的眼神,“真是夠幼稚,怪不得連它們都瞧不起你。”
正在顧安之想要幫墨天包紮,卻被他拒絕時,半空中突然傳來了異響。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海面上,一艘艘遊艇呼嘯而來。
天上的直升機顧安之很確定是他們的救兵,可那海面上的遊艇卻不知是敵是友……
正當白若素等人欣喜若狂,卻沒有發現敵方有一支小分隊正悄悄的朝懸崖移動。
除了穆昊焱親自駕駛的屬於諾亞的直升機外,還有另外兩架直升機,三架戰鬥機。其中一架機身上有明顯的老鷹標誌。
厲楓殤來了!
顧安之看到其他飛機上面的標誌,並不是他們弒盟的。這正合他的意,現在還不是時候,南宮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