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在,她已經提不起這種興奮,也沒有興趣。
“朝陽平時.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吧,等他回來了一起就行。”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原落也沒有問什麼便走了出去。
陌弦月知道,自己跟原落之間已經有了一層隔閡,這一層隔閡來自鏡宇白。儘管事實告訴眾人她和鏡宇白是兄妹的關係,但是在原落的眼中,恐怕也不會有這麼想法。
也許在原落的心裡,她陌弦月已經成為了一個妖女,一個甚至連親哥哥都勾引的妖女。
事實上如何呢?原落心裡是怎麼想的呢?
原落並不否認自己現在對陌弦月不好的威覺,就如陌弦月自己猜測的一樣,她已經把陌弦月當做是一個妖女,一個令人僧惡的妖女。
可是,她卻還是太子看上的女子,她不能發表任何意見。
陌弦月端著一杯熱開水坐在凳子上發呆,望著手中茶杯中的白開水,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看不清楚自己的心。
她原以為自己的心會像是這杯白開水一樣清澈,裡面有任何的顏色都能夠第一眼看清楚。可是在面對朝陽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有了迷惘。
“月兒!”當她思考的時候,一個溫煦的聲音打斷了。
陌弦月將視線從杯子上移開,看到了一身玄色衣服的鏡宇白,他已經走了進來。
“六哥。”陌弦月喊了一聲,招呼他坐下。
鏡宇白也沒有拒絕,看著她的臉有些複雜,卻還是擔心的問:“身體怎麼樣?”
“已經沒事了。”陌弦月答。
“那天晚上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暈倒,太醫也看不出是什麼病情?”鏡宇白繼續問。
“。。。。。。沒什麼大問題,我自己是大夫,不會有事的。”與鏡宇白說話,陌弦月總需要保特一定的距離。
當然,鏡宇白也能夠察覺出她對自已刻意的保特距離,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起來,問:“你不想見到我?”
陌弦月手中撫著杯子的手微微停頓,看著鏡宇白的臉,慵懶的眨了眨眼,道:“如果你還是如同之前見到我的時候一樣,把我當成陌弦月,一個朋友看待,我想,我不會想與你保特距離。”
直白的話讓鏡宇白直接緊蹙了眉頭。
“你本來就是我的妹妹不是嗎?”鏡宇白低吼。
陌弦月不為他的表情動容,只是道:“你記住我是你的妹妹,那就收起你心裡的那份不該存在的感情!”
如同針一般的話語刺激在了鏡宇白的心口,頓時讓他白了臉色。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鏡宇白有些心慌。
“不,你懂。”陌弦月肯定的道,雙眸緊緊的抓住他的,不給他逃避的機會。“你給我聽好了,鏡家現在只剩下了我們,還有鏡饒雪是不是活著我不清楚。如果你想死 ,我可以送你下地獄去陪那些人。”
“月兒?”鏡宇白聽到她的話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很法楚我自己在說什麼。”陌弦月打斷了鏡宇白的話,“我現在可以很明確的跟你說,我討厭你這種扭曲的感情,如果你表現得再深刻一些,我怕我會真的忍不住把你殺了,懂嗎?”
低沉的聲音刺激著人的神經,讓鏡宇白無法移開視線,臉上的血色在她那滿是魅惑的聲音之中往下褪去。
無情的話,無情的眼神。。。。。。都讓鏡宇白威覺眼前的人是一個怪物。
“你… … 你不是月兒,你到底是什麼人?”鏡宇白顫抖著問。
陌弦月起身,走了幾步之後才回頭看著那彷彿受傷至深的人。
“你從來都沒落有了解過我,皇宮是一個需要偽裝起來的他方,所以,收起你當時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