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不搬到a國,不是我說的算的,你爺爺的股份比我多,還有那麼多國際上的大佬,他們不同意,就我同意有什麼用,你這是強人所難。”梨泱委屈道。
“是嗎?”紀辰凌勾起嘴角,眼神之中卻更加的冷冽,“其他人我都搞定了,爺爺那邊也不會有問題,畢竟我父母還都在a國,回來a國也是爺爺的心願,合約書上就你,還有你那幾個相好的沒有簽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阻止你的咯?”梨泱的情緒激動起來。
“不是嗎?需要我把你和那幾個人的事情都說出來給你聽下嗎?”紀辰凌冷漠地說道。
“是,是我故意沒有簽字,也讓他們不要簽字,你覺得我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自己!”梨泱反問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覺得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梨泱插斷了紀辰凌的話,“你以為鄧雪琪是什麼樣的人,你要是和她結婚了,給了她足夠的利益,穩定了她的地位,那個時候,你和白汐在一起,或許她能睜隻眼閉隻眼。”
“說完了嗎?”紀辰凌以及極其不耐煩。
“你現在還沒有和鄧雪琪結婚,她又是一個極為敏感的人,她家的權勢你是知道的,如果讓她知道了白汐,最危險的是白汐,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嗎?”梨泱的聲音已經帶了哭音。
紀辰凌直接把電話掛掉了,擰著鼻樑,再睜眼,眼中都是紅血絲。
而,三樓的燈,也全部黑了下去,一點照明,都沒有給他留下……
第二天早上
白汐起來做早飯,一開門,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上的韓檸溪。
韓檸溪警覺地睜開眼睛,坐起來,看向白汐,揚起嘴角,好脾氣道:“你起的好早。”
“對不起,我吵醒你了,你再睡會。”白汐抱歉地說道。
“我能去你的房間再睡會嗎?我下午2點多的飛機,可以中午再走,如果我睡在客廳的話,一會天天他們就醒了,你們還要吃早飯的吧,我怕佔了位置。”韓檸溪好聲好氣地說道。
白汐反而不知道怎麼拒絕,雖然不願意,但,還是礙於情面點了點頭。
她反正是不睡了,房間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大不了,等他走過,她把被套,床單,都換了。
韓檸溪隱含著笑容,進了白汐的房間,躺倒了白汐的床上,蓋上了她的被褥。
呼吸之前,是白汐身上的味道,淡雅的清香,不會強勢,卻讓人很舒服。
*
白汐做好了早飯,喊天天起來吃早飯。
天天一咕嚕坐了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媽媽,我夢見我們家遭小偷,都說夢是相反的,你覺得我應該相信嗎?”
白汐:“……”
她覺得這句話是陷阱,沒有理會天天這個問題,“自己想。”
天天翻開枕頭,看到什麼都沒有的枕頭下面,耷拉下了小肩膀,很失望地說道:“果然,現實是殘忍的,連夢都不放過。”
“一會出來小聲點,你韓叔叔還在睡覺。”白汐提醒道。
“韓叔叔?”天天的記憶裡搜尋這個人,眼中突然的放射出精光,“你說韓爸爸啊?媽媽,你說我韓爸爸會補償我的損失嗎?”
“夠了,不允許問別人要錢,你知道你要的東西,肯定要用什麼去換的,自自己的損失自己負責,不許想那些歪門邪道。”白汐嚴肅地說道。
天天抿著嘴唇,快要哭了,“我買了20個手下,現在我什麼錢都沒有了,我連請手下吃糖都做不到,他們會叛變的。”
“用金錢買來的手下,本來就不靠譜,好好學習吧。”白汐揉著天天的腦袋,寬慰道。
“那媽媽,你能給我十元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