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都不想跟他說去哪?
她就想去一個沒有他的空間,她就算吃饅頭也覺得美味。
傅悅朝著前面走去。
周千煜幾個箭步過去,握住了她的肩膀,擺了過來。
傅悅冷冷地看著周千煜,眼睛裡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周千煜莫名的有些慌張,“錯的是你。”
傅悅輕笑出聲。
她這一笑,臉上的肌肉牽扯著的疼痛。
她索性收起了笑容,往後懶散一靠,“那勞煩周總,具體說說,我錯在哪裡?
我好改正。”
“你錯在……”周千煜突然的停止了。
他覺得,她錯在,不想給他拍電影,不想給他工作,不想和他一起,還沒有理智的亂喝酒。
可,這些話說出來,好像……是他……想要……她……留在他身邊。
這個意識讓他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鬆開傅悅,防備地往後退了兩步。
傅悅看他像是把她當做病毒一樣閃開,不解的擰起眉頭。
恰巧這個時候,服務員敲門後,推門進來。
“神戶牛肉來了,先吃了。”
周千煜說道。
被周千煜剛才那麼一鬧,她死就死吧的那股衝動消失了不少,理智也迴歸了。
她就這麼走了,能去哪裡?
這裡是周千煜的地盤,他要找到她,易如反掌。
她坐回了椅子上,切了牛排,吃了一口。
最好的牛肉,口感也不錯,還是挺好吃的。
“這個好吃嗎?”
周千煜問道。
“嗯。”
傅悅應道。
“你還要嗎?”
周千煜再次問道。
傅悅沒有回答,再次揉了揉現在還在疼的臉頰。
周千煜擰起了眉頭,伸手。
他想幫她揉下的。
傅悅防備而又恐懼的往後推開。
周千煜看到了她惶恐害怕的眼神,眉頭擰的更緊了,“我沒有想要捏你臉。”
“哦。”
傅悅敷衍的應道,還是防備地排斥著他。
周千煜心裡好像被蜜蜂刺了下,又酸又疼,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隔了一分鐘後,他想起什麼,問道:“你還沒有說還要嗎?”
傅悅搖頭,不想吃了。
沒胃口。
她放下叉子。
周千煜看她還剩下一大塊,“也不好吃嗎?”
“吃飽了,你慢慢吃吧,我去下洗手間。”
傅悅說道。
周千煜看她拿著包走,放下刀叉,“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剛好要上洗手間。”
傅悅走在前面,進了女洗手間。
周千煜手機響起來,他看是周千夜的,接聽。
“哈哈哈,我跟你說,你等死吧。
媽來了,晚上過來吃晚飯。”
周千夜說道。
“什麼等死,你再說什麼?”
周千煜煩躁道。
“我已經把你和傅悅的事情跟媽說了,媽媽過來是要教訓你的,你趕緊把人家小姑娘放了,她小時候又不是故意的,你就這麼針對人家小姑娘,還是男人嘛。”
周千夜數落道。
“她小時候故意不故意,我比你們都清楚。”
“那不都是小時候嘛,哪有人記小時候的事情一輩子的,你只有放過她,才能放過自己,我看你是最近太閒了,所以沒事找事,那小姑娘挺不錯的,也不是什麼壞人,品行不壞,你就放過她吧。”
周千夜說道。
“